第17章 二混子是恋爱脑17-《黑化病娇男配你不要?那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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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二牛扛着锄头从路边走过,扯着嗓子调侃:“哟,陶哥,今儿又来给沈老师当监工啊?咱生产队给你算多少工分啊?”

    陶理顺手捡起块土疙瘩砸过去:“滚去干你的活,少在跟前碍眼!”

    陶二牛笑着躲开,扛着锄头跑远了。

    村里的小伙子们私下里议论过很多次,甚至有人酸溜溜地不服气。

    可不服气也没用。陶家村谁有这能耐,三天两头往县城跑,带回真金白银的票证和细粮?

    只有陶理。

    大家慢慢也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沈栀本就生得白净娇气,手艺又好,如今被这么宠着,气色越发红润。

    她每天穿着干净整齐的蓝布衫,领口系着陶理送她的那条带红花的丝巾,坐在长桌后头跟一朵花似的。

    村里的婶子们也不再提闲话了。

    马婶还端着饭碗拉着别人在村口闲扯:“人家处对象咋了?陶理现在也不去打架惹事了,天天围着知青转,反倒是踏实过日子了。这叫一物降一物。”

    还有更夸张的。

    隔天下午,陶理真扛着一桶和好的黄泥,带着两块破砖头,大摇大摆进了女知青的屋。

    他蹲在墙角,拿着瓦刀一点点把那些耗子洞填死,抹得严严实实。

    整个屋子不仅没了耗子,连穿堂风都小了不少。

    这番光景,完完全全落在白景的眼里。

    她站在土屋后头,生生扯断了手里的一截麻线。

    原本那场流言,是她挑起来的。

    去陶福贵那里告状也好,在村里婶子堆里吹风也罢,她的算盘打得很好。

    她想逼着沈栀和陶理撇清关系。

    只要沈栀急着要脸面去否认,依着陶理那浑不吝的暴躁性子,保准要闹翻。

    这一闹,沈栀名声毁了,副业的事也做不成,回城名额审查时更是个污点。

    偏偏事与愿违。

    沈栀压根没反驳,而陶理干脆顺着杆子爬,把这层窗户纸彻底捅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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