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成!” 陶理当场大笑出声。 这笑声浑厚爽朗,他完全不管屋里是不是还有其他知青正竖着耳朵偷听。 要不是顾及她还没擦干的头发,他早把人拽过来抱起来转上两圈。 他兴奋得在原位转了个半圈,反手在身后的门框上重重拍了一掌,木门哐当作响,落下几粒灰尘。 “你小点声。”沈栀拿毛巾捂住脸半遮着,耳朵根红透了。 “不行,我太激动了!”陶理几步走去推他的二八自行车,“明早我给你送热乎包子,县城供销社新出了一批江米条,晚上给你带回来。” 不等人回话,他长腿一跨,脚踩踏板。 车轮扬起一片黄色的细土,直冲出知青点的土路。 清脆的车铃声响了一路,传出老远。 ………… 自打那天之后,整个陶家村的人都看出了不对劲。 以前陶理跑晒谷场,逢人问起还会找个“公社副业联系人”的由头。 现在,由头全省了,明目张胆地把偏爱摆在台面上。 沈栀的活儿越来越轻松。 大队长陶建国批了条子,她天天就坐在最好的树荫底下教人做发圈、改样式。 别人面朝黄土背朝天地拔草干农活,她拿着剪刀剪红碎布。 清早的薄雾还没散,陶理的车就停在知青点外头。 他也不多待,把一个军绿布袋挂在门把手上。 饭盒里装的是肉包子,热腾腾的,上面还垫着块洗得发白的屉布。 到了中午日头最毒的时候,别人端着缺口的陶碗喝棒子面粥,就咸菜疙瘩。 陶理不知从哪找来个大铝水壶,里头装着冲好的红糖水,直接摆在沈栀面前的长桌上。 “快尝尝,好不好喝。”他靠在树干上,把水壶往前推了一寸。 沈栀低头缝着布条,也不推脱,拿过来拧开盖子抿了一口。 糖水温热,一直甜到胃里。 李红梅在旁边酸得牙根疼,扯了扯手里的线团,斜眼看他俩:“我说,你俩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这红糖味儿飘出二里地,我们连白开水都喝不下了。” 陶理连头都没回,从兜里掏出两张刚换来的半尺布票,啪的一声拍在桌角:“这活赶完,你去供销社买新布做身衣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