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刚才那男人每句话都绕,越绕越说明不寻常。 陶理却跟没事人一样,把包裹往车后座上绑。 麻绳绕了两圈,他拽了拽,确认不会掉,才对沈栀说:“走吧。” 沈栀没动。 陶理抬头:“还想逛?” “不是。”沈栀低头整理布包,声音放得轻,“刚才那人……是你朋友?” “算不上朋友,跑腿认识的。” “他叫你明天下午去城西?” 陶理看她:“耳朵挺好使。” 沈栀抿了抿唇:“我又没偷听,你们就在我旁边说。” 陶理没否认,只把车推出来:“上车。” 沈栀看了他一会儿,还是坐上后座。 包裹绑在车后架,她只能侧坐,手扶着车座边。 陶理回头瞧了一眼,把军绿布袋垫到她身后。 “别压着包裹。” “我没那么重。” “我是怕压坏了你哥给你寄的东西你心疼。” 沈栀被他一句话堵住,又怕自己真的坐歪压坏了香皂饼干,只好往前挪了挪。 陶理蹬上车,出了县城。 刚开始路还平,过了供销社那条街,土路就多了坑。 沈栀今天吃饱了,又抱着取到包裹的喜气,原本该高兴。 可刚才那男人的话,一直在她脑子里打转。 她想问,又觉得不该问。 陶理不是她家里人,也不是知青点的同志。 他帮她挑水,带她取信,请她吃饭,还给大队跑副业。 她一转头就问人家私事,显得很没分寸。 可不问,她又憋得慌。 车轮压过一道土沟,后座一颠。 沈栀没坐稳,整个人往前扑,额头差点碰到陶理背上。 她手忙脚乱去扶车架,没扶住,只能抓住他的褂子。 陶理车把一稳,速度慢下来。 “好奇啊?” 沈栀贴着他的后背,刚想退开,听见这话,脑子空了半拍。 “什么?” 陶理没回头:“刚才那事。” 沈栀坐直,手还攥着他衣服。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手,赶忙松开,改去扶车座。 过了几息,她才低声:“有点。” 陶理踩着车,路边的麦茬被风吹得弯下去。 远处有人挑着粪桶往地里走,隔着老远还能听见扁担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