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等严清许把林长平骂得哑口无言、老秀才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的时候,他才缓步上前。 目光落在林长平身上,不重,但那股子官威压得人喘不上气。 "满口仁义礼教,满肚子自私算计。生而不养,逃而不归,归而构陷,陷而泼脏。" "你口中的礼教规矩,从来不是约束自己的准绳,是你拿来攻讦好人、谋取私利的刀。" 他看向全场百姓,声音不大,但稳得定场:"本官今日再申一遍——清和堂行医授徒,利民济世,绝不封禁。严清许帮扶乡邻、提携孤童,品行端正,民心所向,无半分过错。" "林长平凭空捏造流言,当众污蔑良善、扰乱街市,寻衅滋事,本官改日再论处置。" 他说完,看了一眼老秀才。没说话,但老秀才后背汗毛全竖起来了,拄着拐杖的手都在抖。 风从街口灌过来,吹散了满场嘈杂。 林长平站在原地,众目睽睽之下,狼狈的像条被扒了皮的狗。他环顾四周,围观的百姓没有一个人替他说话,全在指指点点骂他不要脸。 他目光最后落在林向荣身上。 少年还红着眼眶,但脊背已经挺直了,看着他,像看一个陌生人。 没有怨,没有恨,也没有盼了十几年的"爹"。 干干净净的,什么感情都没有了。 林长平心底最后一点算计也碎了。他知道,自己在这个儿子身上,什么都捞不着了。他转身想走,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但没有一个人是让给他体面的。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灰溜溜的背影,像看一条丧家之犬。 严清许收回目光,看向秦扬归。 她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但眼底那点意思很明显——谢了。 秦扬归微微颔首,也没多话。转身带着衙役走了,步子不快不慢,脊背挺得直直的,留下一街百姓交头接耳地议论今日这场大戏。 严清许转身迈进医馆门槛,林向荣跟在后面。 "娘。" "嗯?" "……我以后没有爹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