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可现在闹到这个地步,再压着不说,那些人怕是要把府衙给拆了。 可若是如实公布案情,那帕子的事一旦坐实,乔晚棠的嫌疑就洗不清了。 谢远舟那边他怎么交代? 皇上那边他又怎么交代? 他正发愁时,外头又传来一阵喧嚷,比方才更大了几分。 有人喊了一声:“谢远舟出来了!” 巫宏达心头一紧,赶紧又扒着门缝往外看。 谢远舟不知什么时候从后门出来了,站在府衙门口的台阶上。 他没穿官服,只穿着一件玄色常服。 可往那儿一站,那股子武将的气势,就把底下的人群压得安静了几分。 他扫了一圈台阶下那些愤怒的面孔,沉声开口:“诸位,乔望年的案子,府衙已经在查了。” “你们堵在这里闹,除了让案子查得更慢,什么用都没有。” 底下有人不服气地喊了一嗓子:“查?查什么查!帕子都摆在眼前了,还有什么好查的?你们官官相护,谁不知道!” 谢远舟的目光扫向声音来处,那人缩了缩脖子,没有再喊。 可旁边又有人接上了:“就是!那是他媳妇的帕子!他查自己媳妇,能查出什么来?这叫什么事!” 谢远舟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他站在台阶上,看着底下那些愤怒的、怀疑的、甚至带着恨意的面孔。 心里头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憋闷。 他确实不便插手这个案子。 乔望年是棠儿的亲弟弟,而他是乔晚棠的丈夫,按律法他理当避嫌。 他已经把案子全权交给了巫宏达。 可这些百姓不信巫宏达,更不信他。 就在这时,巫宏达终于硬着头皮从府衙大门里走了出来。 他整了整官帽,清了清嗓子,站在谢远舟旁边。 朝着底下的人群拱了拱手:“诸位父老,本官是建州知府巫宏达。乔望年一案,本官已着手调查。” “案情尚未明朗,诸位且先散去,待本官查清之后,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