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李婆婆也心疼地看着两个懂事的大姑娘:“你们就安心去另外那间偏屋补觉,山里的事情交给我们就行。” 说完她一手揽着一个就往另外那间小偏屋带。 “哎,那陈爷爷没地儿休息了。” “没事,杏花姐,陈大夫跟我熊兄弟挤挤就是,快去歇着吧!”大牛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把两个姑娘在偏屋安置好,李婆婆回来坐下:“虎子,你现在眯一会,夜里领着我们几个去山上,把狗剩说的两桩事都办完,咱们也能安心一阵。” “婶,您的身子……”赵虎有些担忧。 “不碍事,我们几个现在都跟着方老头天天练那啥八段锦,硬朗着呢,而且那些事情,我们比你们有经验。”李婆婆拍拍赵虎的背。 “老方,囡囡带回来的那些劳什子脉冲电网、还有太阳能板子得抓紧研究了,尤其是电网。咱们现在必须得把电先弄明白,把网架起来,这样多少能增加一些自保能力。” 方铁生抓了抓头发,这比让他一把年纪去考科举还难。 事情都大致讲清后,屋里一时都没人说话,那股先前被忽略的气味变得明显起来。 “嘶,啥味儿?臭烘的?” “是有点臭,馊臭馊臭的。” 赵虎目光落在大牛身上,“你,只换了衣裳没洗澡是不……” “这不着急跟大伙说事,就随便擦了一下。”大牛红着脸不好意思地笑。 “你……你被屎糊了多少天!都腌入味了,赶紧去洗,用那硫磺皂多搓搓。” “是该多搓搓,我这几日被小兄弟熏得头都晕乎……”一道虚弱的声音从众人后方响起,熊波捂着脑袋,这跟怨诡似的臭味缠了他足足三日,又臭又冻,遭老罪了。 大伙齐刷刷扭头,目光齐数聚集在捂着头的熊波身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