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大牛一下眼睛亮起来,急乎乎跑过去:“熊兄弟,你可算醒了,身上还有哪儿不得劲?” 熊波:“你后退点,我现在鼻子不得劲。” 大牛讪讪退到门口:“爹,虎哥,我先去冲洗。” 陈大夫伸手摸着熊波手腕把脉,停了一小会儿才松,他慢悠悠道:“没啥大问题,就是失血过多,身上还有些磕出来蹭出来的破皮伤,肚子那一脚挨得重,里面淤住了,得踏踏实实躺两天,多炖点肉汤米粥补一补,慢慢就能养好。” 熊波撑着褥子勉强坐起来,唇色还有些发白,他对着满屋人拱了拱手:“多谢各位搭救,还有刚才的那位小兄弟,这救命的情分,我记牢了。” 村长不动声色把桌上装药的塑料袋往身后藏了藏,随即盯着熊波打量:“这位老弟,我年纪大就喊你一声老弟,你现在身子缓过来了,能不能跟我们说说,这是遇上啥事了,往后有啥打算?” 熊波长长叹了口气,半靠在炕头,目光落在身上盖着的军绿色棉花被,手紧了紧。 这个触感,里头竟然是填的棉花! 棉花可是前些年才从外邦引进的稀罕物,莫说普通百姓,就是达官贵人一家能有一床棉花被褥都得开席专门炫耀一番。 这个村子有不少秘密啊。 “我名熊波,本是肃州铜匠协会会长。如今世道打乱,协会啊,早就散了。自打西北边关大败,外邦铁骑破关入侵,朝廷自顾不暇,仅靠边疆几股山匪流寇死守。各地藩王各自拥兵,嘴上喊着勤王,实则割据一方争抢地盘。 肃王不知从何处寻来一张藏宝图,四处搜罗懂机关巧术的匠人,最后寻到了我,我不愿屈从,他便派人掳走我的妻儿老小要挟,我被逼无奈只能跟着他手下之人进山寻宝。 路上原本还有几个协会的弟兄,都……” “那你打算回肃州找家里人?”李婆婆追问一句。 熊波慢慢摇了摇头,面如死灰:“魏世子心狠手辣,我家里人怕是早就没命了,就算真有侥幸活下来的,我孤身一人回去,也是自投罗网,反倒连累他们。” 他微微停顿片刻,抬眼看向屋里几人:“要是各位不嫌弃,我想留在这混口饭吃。我打小就学打铁铸铜,喜欢琢磨机关巧物,不管是修补家伙农具还是做机关匣子,我都拿手,绝不白吃诸位的粮食。” 方铁生一听,机关巧手,打铁铸铜……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