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件又脏又臭的衣服,是她在那个断水断电的别墅里熬过五个月的唯一依靠。 这件衣服记录了她的恐惧,也包裹了她的求生欲。 在突然来到这个完全陌生、且到处都是全副武装人员的大本营里,她极度缺乏安全感。 穿上干净的衣服,对她来说意味着完全暴露。 而这件旧衣服,就像是蜗牛的壳,或者是一层熟悉的装甲。 哪怕它再臭,也能给她提供一种心理上的掩护。 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间谍,或者守护伞公司的暗桩,在潜入敌方营地后,为了不引起怀疑,绝对会第一时间换上营地提供的干净衣服,努力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正常的、顺从的幸存者。 只有真正受到严重心理创伤的普通人,才会做出这种违背常理、近乎病态的防御性举动。 确认了这一点,我稍微放松了一些紧绷的神经,叹了口气说道。 “关于你的父亲,我们深感遗憾。” 这句话我必须得说,虽然听起来很虚伪。 毕竟杨永信那个王八蛋,在我的认知里就是个死不足惜的刽子手,他就算死上一万次,我也不会觉得有任何遗憾。 但在杨思敏的面前,这只是一种话术引导。 我需要用这句话来打破房间里的僵局,切入接下来的调查主题。 听到我这句话。 杨思敏坐在床上,将脑袋缩到了膝盖中。 在这个世界上,她现在真的是孤身一人了。 母亲在末日爆发时死在了市医院,失踪多年的父亲好不容易有了下落,却是一具泡在地下室福尔马林里的冰冷尸体。 我看着她这副崩溃的样子,没有去安慰她,也没有停止我的调查。 那个“千年老怪物”换号的过程,是我现在必须搞清楚的最核心情报。 我接着说道。 “虽然很不想让你在这个节骨眼上去回想起那些痛苦的回忆。” “但三天前的晚上,你有没有发觉你的父亲来到了你的房间里?进入了那个地下室?”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