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的眼圈还是红红的,而且头发湿漉漉的。 有些发丝甚至还在往下滴着水珠。 “我可以进去坐坐吗?” 我用下巴指了指她的房间。 杨思敏看着我。 她的眼神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两秒,那是一种弱者在面对无法抗衡的强权时的权衡。 她知道,这扇门挡不住我,也知道自己在这个营地里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 她松开了抠着门框的手指,向后退了半步,将门拉开把我放了进去。 房间的面积不大,陈设非常简单。 一张单人床,一个铁皮衣柜,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 房间里有一扇窗户,但外面已经被封死了。 这里没有任何可以被当成武器的尖锐物品,这是方天在安排隔离室时的标准操作。 进入房间之后,我左顾右盼了一下。 床上的被子有些凌乱,她刚才显然是缩在床上。 桌子上放着一份营地统一配发的食物,是一个加热好的肉罐头和两块压缩饼干。 但那些食物连包装都没有拆开,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 我转过头,将视线重新锁定在杨思敏的身上。 她进入这个房间之后似乎只洗了个澡,其他什么都没干。 但是,她的身上依旧穿着那套散发着骚哄味道的旧衣服。 那件肥大的灰色冲锋衣,以及那条沾满了灰尘、泥水和不知道什么污渍的工装裤。 方天不可能没有给她准备干净的衣服。 作为大本营的后勤主管,在接收幸存者进入隔离区时,发放统一的干净衣物进行物理消毒,这是最基础的流程。 那套干净的衣服肯定就在那个铁皮衣柜里。 但她洗完澡之后,却硬生生地把这套已经发臭的旧衣服重新套在了干净的身体上。 为什么? 因为这是她的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