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但这个猜测刚一出口。 四月却摇了摇头,直接否决了这个简单粗暴的假设。 “要知道那个密室的入口位置可是在卧室。” “杨思敏晚上就睡在那里。” “晚上回来也肯定能把她惊醒。” 四月的语气十分笃定,没有半点犹豫。 “衣柜后面那扇暗门,我们刚刚也看到了。虽然外表用木板做了伪装,但里面是一层厚实的特种金属。就算有再精密的机械轨道,那种重量的金属门在开启和闭合时,也绝对会产生明显的金属摩擦声和气压差变化。” “更何况,那个地下室里的福尔马林味道那么浓烈。只要暗门一打开,那股刺鼻的化学气味加上地下室的冷空气,瞬间就会顺着空气对流涌入卧室。” “一个人,哪怕睡得再死。在自己睡觉的房间里,有人挪动巨大的衣柜,打开沉重的金属门,还释放出那么刺鼻的防腐剂味道。她不可能毫无察觉。” 杨思敏又不是个聋子或者没有嗅觉的死人,她不可能在经历了五个月的末日惊吓后,还能在有人在自己卧室里大兴土木时睡得像头猪一样。 随着四月的这番严密推理。 一个唯一的、但又让我们感到有些悚然的结论,不可避免地浮现在了水面上。 既然物理环境的改变必然会产生动静,既然杨思敏不可能毫无察觉。 那唯一能够解释这个矛盾的理由就是。 杨思敏在撒谎。 她根本不是什么一无所知的无辜女大学生,她知道这三天里发生了什么,甚至她可能亲眼目睹了那个换皮囊的过程,只是她在我们面前飙了一场完美的演技。 想到这个可能性。 四月身上的杀气瞬间就不受控制地释放了出来。 她噌的一声拔出了武士刀。 “我去问问她。” “如果发现不对劲,我直接剁了她。” 四月迈开步子,提着刀就要朝着大本营后方的生活隔离区走去。 以她现在极适者的实力,如果去审问杨思敏,那绝对不是什么坐下来喝茶聊天的环节。只要对方的微表情、心跳或者肌肉有一丝不自然的收缩,她手里的刀就会在零点一秒内切断那个女孩的脖子。 我看到四月这副要杀人的架势,大脑瞬间当机了一下,赶紧拉住她。 “呦呦呦姑奶奶。”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她往后拽了半步。 “你这虎逼性格什么时候能改改?”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