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是因为杨永信这具身体在频繁释放精神波段控制尸潮时达到了负荷极限?还是因为他找到了一个更加完美的容器? 这两种可能,无论是哪一种,都代表着我们接下来要面对的敌人,将比之前更加可怕。 “可是不对啊。” 我放下摸着下巴的手,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看着甘露婷和四月,把这个漏洞指了出来。 “杨思敏这丫头一直在家里。” 杨思敏身上的那种深度发酵的酸臭味,以及卫生间里那座积攒了五个月、有着明显风化断层的排泄物塔。 这些都是任何高科技手段都无法在短时间内伪装的。 这铁打的证据证明了杨思敏这五个月来,一步都没有离开过那栋军工级屏蔽的别墅。 她一直在那里靠着罐头硬熬。 既然她一直在家。 “杨永信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回到家中?” “进入那个密室,然后换掉自己的躯体。” 我抛出了这个最大的疑点。 那栋别墅是完全封闭的,大门有着厚重的防盗锁,院墙高达四米,上面还有防攀爬铁丝网。 如果杨永信,或者说是操控着他身体的大人在三天前回到了这里。 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穿过那些防盗设施,进入一个有人居住的房子里,而不引起任何动静? 那个密室是在哪里?是在杨思敏平时睡觉的卧室里,在那排巨大的实木衣柜后面。 这换皮囊可不是换件衣服那么简单。 他需要走过客厅,进入卧室,推开衣柜。 然后打开那扇厚重的、带有军工级屏蔽金属的暗门。 接着顺着金属楼梯走下去,开启地下室的独立电源,打开冷白色的照明灯。 最后,他需要操作那几台刻满古文的青铜仪器,完成意识转移或者夺舍仪式。 然后还得把杨永信那具换下来的旧躯壳,扒光衣服,完好无损地放进装满高浓度福尔马林的不锈钢手术床上。 这一整套流程下来。 金属门的摩擦声、仪器的运转声、还有那股刺鼻到了极点的防腐剂味道。 这绝对是一个动静极大的工程。 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如果他想要换躯体,那他肯定得带着另一个躯体,这就再次加大了隐蔽的难度。 甘露婷听到我的疑问。 她那直来直去的脑子立刻给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猜测。 “难道是夜里偷偷回来的?” 如果是夜里潜入,只要手脚稍微轻一点,是有可能避开居住者的视线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