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猛禽发动机仍在延期,火箭回收也尚未真正稳定。 按现有工程进度计算,2030年前完成载人火星任务都不算轻松。 但马斯克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 “公众不需要一份工程延期报告。” “他们需要一个能让所有人抬头看的时间点。” 他说:“当所有人都相信2025年可以去火星,资金、人才和媒体就会朝我们靠近。至于最后是哪一年,只要我们始终在前进,世界会宽容一个还在路上的人。” 机舱里再度安静。 马斯克继续往下翻。 自动驾驶的问题,MOdel 3的问题,中国工厂的问题,专利开放的问题。 每一个问题都是埋在未来道路上的石头。 他并不打算在清华的讲台上解释太多技术细节。 技术问题可以留给工程师,法律问题可以留给法务,谈判问题可以留给中国团队。 公众只需要知道几件事。 特斯拉希望让电动车更便宜。 特斯拉希望推动自动驾驶。 特斯拉愿意开放专利。 特斯拉相信可持续能源能够改变人类命运。 至于所谓的专利开放究竟开放到什么程度,核心电池管理代码和底层控制系统是否真正共享,并不需要在一场公开论坛里讲得太明白。 形象比细节更有穿透力。 “MOdel 3强调价格。”马斯克交代道,“告诉他们,它会比MOdel S便宜很多。” “如果媒体问中国建厂?” “可以说,我们希望两年左右实现本地生产,让价格显著下降。” “独资还是合资?” “正在研究所有可能方案。” 助理快速记下。 马斯克把三份材料重新叠好。 公开访谈,他会谈火星城市、跨行星文明、清洁能源和人工智能;非公开交流,团队则要确认地方政府态度、供应链合作、电池企业、数据合规和建厂政策。 一边是理想。 一边是工厂、现金流和销量。 两件事并不冲突。 没有大义凛然的光环,资本不会持续为火箭和电动车买单。 没有足够宏大的愿景,特斯拉也无法摆脱一家高端汽车公司的定义。 广播里传来机长的声音。 飞机已进入下降阶段,预计四十分钟后抵达北京。 助理开始收拾电脑和入境文件。 马斯克最后看了一眼清华论坛的标题。 做一个对世界有用的人。 他拿起笔,在开场发言最上方写下这句话。 飞机穿过云层。 北京的灯火,在舷窗下逐渐亮起。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