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陈二栓都还在睡梦中,被敲门声惊醒,披衣起身时还带着几分起床气。 “这一大早的,咋了?” 忠伯把陈青山来的事一五一十说了,“老奴瞧着他神色不对,怕是出了什么大事,不敢耽搁,这才来搅老太爷清梦。” 陈二栓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睡意瞬间消散。 “当家的,出啥事了?”身后传来赵氏的声音。 陈二栓回头,安抚道:“没啥事,你再睡会儿,我过去看看。” 家里的大小事赵氏都不用操心,也就没多问,继续睡了。 陈二栓匆匆穿好衣裳,连脸都顾不得洗,跟着忠伯快步来到前厅。 陈青山记得来回踱步,听到动静,猛地转过身,几步冲到陈二栓面前,差点哭出声。 “二栓叔,不好了,礼章哥高热。” 陈二栓心头猛地一跳,顾不得细问,一把抓住陈青山的手臂:“请大夫了没?” “还没呢,好几家医馆都还没开门,我敲门人家也不应,我又不敢耽搁,所以来找你了。” 陈二栓拉着他,“走,咱们边走边说,先把大夫请过去。” 高热可是要人命的。 很多人热着热着人就没了。 陈青山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事,来京城之前,每个人都告诉他一定要照顾好陈礼章。 他生怕出了岔子没法向族里交代,更怕陈礼章真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自己没脸见大爷他们。 陈二栓找到了大夫,赶着马车往小院子里赶。 大夫见到了陈礼章,哎哟了一声,“脸都热红了,还在说胡话,这可不是小事。” 陈青山急得快哭了,“大夫,求您一定要救救他。”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