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青山觉得陈礼章有点像疯子。 当然,这只是他的猜测,不敢乱说,也没敢往外传。 只能看林安县那边收到信,会有什么动静。 砰的一声。 是凳子砸在墙上的声音。 陈青山都习惯了,淡定的去了厨房,把辣酱拿了出来,又翻了一遍,看看有啥菜,晚上给礼章哥做顿好的。 半夜,下了大雨,陈青山不放心,打算看看陈礼章是不是又在苦笑。 他打开门,一个闪电劈过,照亮了院子里的青石板,也照亮了那个站在雨中的人。 陈青山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还以为家里遭贼了,下意识想叫陈礼章,这才发现房门大开。 再仔细一看,淋雨的那人正是礼章哥。 陈青山心头一紧,顾不得拿伞,三步并作两步冲进雨里,一把拽住陈礼章的胳膊,“礼章哥,你这是干啥,这么大的雨,赶快回屋。” “哈哈哈……”陈礼章双手张开,仰面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着脸庞,笑声在雷声中显得格外凄厉。 陈青山急得眼眶发红,死命拖着人往屋里拽,“别笑了。” 一个人拽,一个人不动,碍于陈礼章的身份,陈青山不敢用强,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翌日。 天刚亮。 陈府的门房忠伯打着呵欠,正昏昏欲睡,就看到了一个急匆匆跑过来的人。 忠伯一下子清醒过来,眯着眼辨认来人,当看清楚是陈青山的时候,把人拉住了。 “公子,这么着急,出什么事了?” 忠伯是陈二栓从庄子里找来的,是个孤寡的老头,见人憨厚,办事也稳妥,就让他来当门房了。 陈青山喘着粗气,额头上还挂着昨夜的雨珠一把抓住忠伯的袖子,声音都在发颤:“忠伯,快,快去告诉二栓叔,就说我有急事找他。” 忠伯知道陈青山是陈氏族人,又在照顾举人老爷,见他这么着急,肯定出大事了。 “公子莫慌,我这就去叫老太爷。” 陈府的老爷是陈冬生,陈二栓只能被称为老太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