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当他打开羊圈大门的时候。 里面几人听到外面的动静,身子猛地一紧。 大伯母钱俊艳连忙擦了擦眼角,连忙从半塌的羊圈内走出。 低着头朝着院门的方向说道:“同志,不知道有什么吩咐。” 肖卫国看着眼前低着头站成一排的四人,仿佛看到了几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一般。 生怕自己的什么举动,又给他们带来额外的伤害。 他往前走了几步,来到大伯母钱俊艳的身前,温声道:“大娘,是我呀。” 钱俊艳头一次在这片地界听到如此纯正的四九话。 有别于之前半猜半蒙的陕北话。 这几个字让她很是亲切。 连忙抬起头看去。 手指无意识的指着道:“你,你是,是和光林玩的好的那个孩子是吧!” “孩子,你怎么也来了这边,难不成也是下放到这个大队了吗?” 钱俊艳激动过后,立即猜测着肖卫国的来历。 “唉,苦命的孩子呀,你说我们怎么就这么苦。” “孩子,路上辛苦了吧,快进屋,大娘这里还存有两个土豆蛋,给你烧烧吃。” 说完,拉着肖卫国的手,转身朝着另外一边的三个人说道:“老严,这是我家的孩子,看来往后得一起住了。” 说完一脸为难,这片废弃的羊圈内,哪还有地方让肖卫国住下。 肖卫国并没有第一时间解释什么。 他能从钱俊艳的反应和神情中感觉出来,这位之前只有几面之缘的大娘是真的拿他当后辈看待。 直到窑洞内忽的传来一声男人的闷哼。 钱俊艳忙丢下肖卫国,冲进屋里,只见床边赫然多出了一摊暗红色的血迹。 “常明,常明你醒醒,你就算要走,也要再睁开眼看我一眼好吗。” “算我求你了。” 窑洞外,肖卫国和其他那三位站在门口,看着昏暗的窑洞内,老夫妻二人死死拉着的双手。 那名小姑娘呜呜的哭了起来:“爹,娘,石大伯是不是今天就要走了。” “唉,走了也好,常明大哥活着也是受罪。” 肖卫国缓缓走进窑洞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