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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

    鹤发老者右手一翻，掌中多出一柄古朴小锤。

    那锤子不过尺许来长，通体黝黑，锤头布满密密麻麻的细密纹路，似是某种早已失传的上古铭文。

    他随手朝虚空中轻轻一敲。

    当！

    一声脆响，如击玉磬。

    锤落处，虚空中漾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那涟漪看似轻柔，却

    卫斯理不管莉莉娅说什么，都非常温顺没有‘露’出一点点反抗。

    “你要再纠缠我姑姑，我会让你闭嘴。”林轩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但当听到那无痕公子被轮回龙焚烧之而无所伤，被利剑分尸成一截截，甚至是被吸收殆尽所有生机化作干尸还不死后，无不为之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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