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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伯爵通知我们之后，我再以鉴定人助理的身份联系高健次郎的秘书，安排具体时间。”帕特西亚轻轻品了一口茶，随后皱着眉头摇摇头，“陈，这里的茶不如华夏好！”

    “快的话，应该就在明后天。”

    陈阳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好！”

    “帕特西亚，在那之前，我要多做些准备。”

    说着，陈阳微微呼出了一口气，“高健次郎不是普通藏家，他对华夏青铜器多少有些了解。”

    “我不能让他看出来我其实只对鸮尊感兴趣，你得帮我准备一些关于欧洲收藏家的背景资料，尤其是施泰因贝格伯爵的收藏偏好。”

    “另外，我需要更详细地了解东和株式会社在高健次郎这条线上的运作模式。他们的目标是把鸮尊送到伯爵手里，那他们的诉求就很明确：不惜代价促成这笔关系。”

    “所以，我作为‘伯爵的鉴定人’，在高健次郎眼里就是上帝。但这个上帝不能表现得太急切。”

    “太急了，反而容易露破绽。”

    宋青云插话道：“小子，你还要留心，高健次郎身边可不是没有懂行的人。”

    “小陈说过，那个横田只是管后勤的，但他身边既然有能拿出鸮尊的人，就不可能没有了解文物的人。你以鉴定专家身份出现，那些人可能会在旁边观察你。”

    “你的一举一动、每一句话，都要经得起推敲。”说着，宋青云重重的点点桌面，紧锁眉头，“最重要的.......”

    “小子，你的身份千万别暴露！”

    陈阳认真地点了点头，三个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从会面时的着装、身份说辞，到可能出现突发情况的应对方案，都反复推演了几遍。

    帕特西亚的中文虽然流利，但遇到一些专业术语时还是习惯用英文表达，宋青云偶尔补充几句。

    陈阳则一直保持着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偶尔开个玩笑，缓解一下节奏。但他心里清楚，真正到了高健次郎面前，每一秒钟都容不得闪失。

    “帕特西亚，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陈阳忽然说道。

    “什么事？”

    “施泰因贝格伯爵知不知道，那件鸮尊有可能是从华夏非法流失出去的文物？”

    帕特西亚看着他，沉默了一下：“夫人没有明说，但她告诉我，伯爵是个非常在乎名誉的人。”

    “他收购和收藏的东西，一向要求来源合法。如果他知道这件鸮尊的来源有问题，他可能会拒绝接受。但是......”

    帕特西亚看了看宋青云和陈阳，“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你们华夏这件鸮尊，来源于山本商会，并没有来源问题！”

    陈阳的眼神闪了闪：“所以，如果我们能让伯爵相信，高健次郎手里那件鸮尊来路不正，他可能会放弃这笔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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