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阳抬头看向了秦公,冷冷哼了一声。那哼声不大,但带着一股子狠劲。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钉在桌上。 “他余承东砸碎了我的定窑,还没赔我钱,我的拍卖会,凭什么让他进?” “他把我的东西摔了,欠我六千万,一分没给,他好意思来?” 说着,陈阳一烫仰头,一副理直气壮的摸样,“他要是敢来,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问他——余少,您欠我的六千万什么时候还?” “您今天来是想还钱还是想继续砸场子?您看他脸往哪儿搁!” 李经理在旁边看看陈阳,忍不住问:“那他要是把钱还给你了呢?六千万打到你的账户上,你总没话说了吧?” 陈阳一摊手,满脸的坏笑,那笑容里有狡黠,也有一种“你太小看我了”的意味。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哭笑不得的无赖劲儿。 “他都把钱给我了,我更不能让他进了!”陈阳笑着,将双手摊开。 “他都赔了钱,说明他承认定窑盘是他摔碎的。他一个摔碎人家东西的人,还有什么脸来参加人家的拍卖会?” “即便他来了,我还可以用摔了我的定窑为借口,给他拦在外面,总之,就是不让进!” 听陈阳这么说完,李经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茶是上等的龙井,入口醇厚,但此刻他却品不出味道。他放下茶杯,慢慢说了一句:“陈老板,你也是有身份的人,这么做未免太……”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太无赖了,太不要脸了。 秦公在旁边看着陈阳接上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劝诫,也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稳重。 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语重心长地说:“对呀!陈老板,你这身份,要是这么做的话,未免太没面子了!” “大家会说你小气的,你是万隆的老板,京城古董圈的后起之秀,这些年攒下的名声,可不能这么糟蹋。” “你就不怕圈里人笑话你?” 陈阳一脸的无所谓,看看秦公、李经理和宋青云三人,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自嘲,也有一种洒脱。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那酒是五粮液,入口辛辣,但他的眉头都没皱一下。然后放下杯子,擦了擦嘴,开口了。 “面子?”陈阳淡淡笑了一声,“那是秦公、李经理和我师叔这样的人在乎的。” “你们是前辈,是专家,是德高望重的人物。” “你们在乎面子,是因为你们有面子可以丢。” 陈阳说着,看了三人一眼,“你们在圈子里混了几十年,积攒下的名声不容易,不能随便糟蹋。我么……”他顿了顿,嘴角翘了起来,那笑容里有孩子气的无赖,也有一种坦然,“什么时候要过脸?”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