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不是因为话不好使,是因为场合不对,林平安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连陛下都点头了,在阅卷房里跟他吵,吵不出结果。 几个人对视一眼,不再说话,转身便往外走。 他们要去找崔民干,找那些能在朝堂上说的上话的人。 消息传得比他们走得还快。 尚书省外,两千多名举子还没有散去。 他们聚在都堂外面的广场上,三五成群地议论着刚考完的试题。 有人在对答案,有人在抱怨策论题目太偏,有人在担心自己的诗赋押错了韵脚。 忽然,一个消息在人群中炸开了:镇国公要在本届春闱推行糊名誊录!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几个穿青衫的寒门子弟。 他们站在广场边缘,远离那些衣冠楚楚的世家子弟,原本只是在默默地听着别人对答案,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全都愣住了。 然后,杜景简猛地抓住同伴的手臂,颤声道:“糊名……糊名是什么意思?是把名字糊住?阅卷官不知道卷子是谁写的?” “对!还要找人誊抄,换笔迹!” 杜景简松开了同伴的手。 他站在原地,嘴唇翕动,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如果糊了名、誊了录,考官不知道卷子是谁写的,只看文章取士,那他的命,是不是就握在自己手里了? 他忽然蹲下身,捂住了脸,肩膀在抖,不知道是哭还是在笑。 身边的同伴没有劝他,他们都知道他在想什么,因为他们也一样! 广场另一头,那些穿锦袍的世家子弟也在议论。 但他们脸上的表情,和寒门子弟截然不同,他们一个个脸色发白,跟失了魂一样。 “糊名誊录?这怎么行!考官认不出我们的卷子,怎么知道我们是谁家的子弟?” “族叔之前不是说,这次的考官和阅卷官都有咱们的人,只要正常写就能中,现在糊了名,他们怎么认得出来?” “不可能!” 一个衣着华贵的年轻子弟摇头,语气笃定:“阿耶说了,这回春闱跟以前一样,不会有变,这肯定是谣传,是有人故意放出来吓唬人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