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个时辰后,浑身血污的长孙冲带着残存的五十骑兵大胜而归! 他违反军令,但却为主力军赢得了战机,功过相抵,不予追究,但若有下次,决不轻饶! ………… 时间回到贞观十三年,三月,大唐春闱正式开科。 这是大唐立国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科举。 关内道、河南道两道的举子齐聚长安,足足两千余人,把尚书省周边的客舍挤得满满当当。 街头巷尾到处都是读书人,操着各地口音,或高谈阔论,或临阵磨枪,连东西两市的茶馆里都坐满了抱着书卷的举子! 尚书省都堂被临时征用为考场,一排排矮案整整齐齐地摆开,案上铺着崭新的油纸,压着砚台和空白卷纸。 每张案前放着一个蒲团,蒲团之间用竹帘隔开,只能看见前后左右的竹帘缝隙里透出的模糊人影。 尚书省都堂的廊下,林平安目光扫过堂内那两千多名举子。 晨光从都堂高处的窗棂里斜斜打进来,落在那些伏案疾书的年轻身影上。 他的目光在杜景俭身上停了一瞬。 杜景俭坐在都堂最角落的位置,案上只有一方旧砚、两支秃笔,考篮是借来的,身上那件青衫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 但他研墨的手很稳,眉头微蹙,神情专注,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天地间只剩下他和面前那张卷纸。 林平安收回目光,端起廊下的茶盏喝了一口。 这场春闱,筹备了大半年,从吏部的章程到尚书省的考场,从户部的拨款到工部的修缮,每一道流程,他都亲自经手过。 那些世家之所以没有激烈反对,不是因为支持科举,而是因为他们根本不信科举能动得了他们的根基。 考官是他们的人,阅卷官是他们的人,谁中举谁落榜,从来不是文章说了算,而是门第说了算! 想到这里,林平安嘴角微弯,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他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然后再把桌子掀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