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军站在原地,瞪着地上那个陶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陶罐是新的,沿口还算光滑,里头干干净净。 林燊想得周到,他现在这状态, 别说走到屋后头的茅房, 就是从炕沿挪到门口都冒了一脑门子虚汗。 真要自己摸出去,半路上腿一软栽雪地里, 后背上刚缝好的伤口非得重新崩开不可。 可周到归周到,面子归面子。 一个大老爷们, 让自个儿媳妇给准备尿罐子, 这事搁谁身上都臊得慌。 更别说林燊最后那句话, “怕丢人,就好好长长记性” 跟锥子似的,扎得他胸口比后背还疼。 他咬着牙站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没扛过生理需求。 “好了!”他冲门外喊了一声。 门被推开一道门缝,林燊探进半个身子:“完事了?” “完事了。” 林燊走进来,弯腰去拿陶罐。 陈军伸手拦住她:“我自己来。” “你拿什么拿,腰都弯不下去。” 林燊把他手拨开,端起陶罐就往外走, 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陈军站在那儿,耳朵根子烧得发烫。 尴尬的一天从解决个人问题开始。 陈军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么丢人。 还不等林燊回来, 海日汗一家子,特木尔一家都来看他。 见陈军清醒,除了虚弱没有啥大问题。 所有人都长舒一口气。 怕影响陈军休息,众人也没有待太久,陆续离开。 陈军清醒最兴奋的是布和, 之前他担心陈军,变得没精神,现在好了。 他和陈军怎么上山,发现滑雪痕迹,停留的临时营地,遇狼群,陈军单人驱赶老虎。 这些事让他添油加醋的讲了出来。 以至于海日汗中途又单独过来找找过陈军两回。 晚上的时候,林燊日常拿出电台收讯, 也知道了刘兵已经带人过来。 连着睡了一天一夜的陈军,此时一点睡意没有。 身体力气倒是正在慢慢恢复,这一天他为了不出洋相,吃的少,喝水也少。 每到这个时候,都能看出来林燊强忍着没笑。 “行了,这个点没人,我扶你去茅房?” “不用,不用。” 陈军连连摆手, “媳妇,我这明天能恢复不?” 林燊没着急回答,而是低头思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