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总归是能治愈的。 张启灵则开口询问:“所以你打算先将呉邪安置在哪?” 穆言谛又斟酌了片刻:“我打算先自己下去。” 张启灵没有过多思考,直接说道:“我跟你一起。” 穆言谛淡淡瞥了他一眼:“用不着。” “张家古楼内的情况,我最清楚,而且...”张启灵顿了顿:“没有我的血和发丘指,有些地方你进不去。” “真是麻烦。”穆言谛一语双关。 他将手中的图纸放回了盒中,盖好盖子后,又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直至起身离开时,也没说自己答没答应。 “去哪?”张启灵追问。 “我要做,要交代的事情已经弄完了,自然是回房休息了。”穆言谛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你不会不让吧?” “天刚亮。” “这貌似也不妨碍我这个在御家深渊水牢内奔波月余,没有合眼的老人家休息。” 张启灵当时就闭嘴了。 而后沉默的在张瑞凤的对面坐下。 穆言谛则是对张瑞凤说了一句:“嫂子我先走了。” 得了张瑞凤的点头,便快步出了房门。 “族长...” 张瑞凤抬眸看向张启灵,欲言又止。 张启灵不语,而后提开了炉子上的茶壶,将自己绘制的那张图纸放入炉中,任由火舌将其席卷,直至焚烧殆尽。 “老师,如您所见,我心悦他。” 张瑞凤倏然攥紧了手,悬着的心终是死了,却还是不甘的说道:“他是你的舅舅!” “名义上的堂舅舅而已。”张启灵眸色深深,再度不疾不徐的提起了茶壶,将壶中剩余的水都浇在了炭火上。 白色的烟雾腾起,遮掩住了他的眉眼:“我的身上,没有半点阎王血脉的存在。” “这也就意味着,我和他,没有血缘关系。” 既然没有血缘关系... 他又为什么不可以? 张瑞凤闻言,卸去了全身的力道,半瘫软在了沙发靠背上:“你是张家族长。” “你的婚姻...绝不能儿戏。” 张启灵放下了手中的茶壶,说道:“心之所向,并非儿戏。” “那张家的未来怎么办?!”张瑞凤质问:“下一代,不要了吗?” 张启灵神色淡定:“老师正值壮年,我也才刚满百岁不久,长生种寿命漫长,为何一定要那么着急未来?” 抛却天灾人祸等突发事件不谈,就凭他们的寿命,随随便便都可保张家五百多年的荣光。 所以他不明白。 不明白老师为什么要执着于下一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