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是来送饭的。” 守门的人没有放行。 “今天不是你送。” “送饭的人发烧了。” “他叫什么?” 陌生人报出一个名字。 守门人继续问:“他今天上午修了哪条船?” 陌生人答不上来。 他立刻改口。 “我只是替他送饭。” “那你把粥放门口。” 陌生人把锅放下。 他没有离开。 而是看向仓库里的人。 “你们不认识我吗?” 仓库里的四十一人没有回应。 陌生人突然笑了。 “我认识你们所有人。” 他开始准确说出每个人过去三天做过的事。 修船的人,晒盐的人,清沟的人。 甚至说出了孩子们剪断了多少条旧布绳。 周雯的手慢慢摸向腰间的短棍。 陈景却先问了一句。 “你知道他们今天做了什么吗?” 陌生人毫不犹豫。 “当然知道。” “今天谁打翻了盐盆?” 陌生人的回答慢了半秒。 “是住在最里面的那个女人。” 最里面的女人摇头。 “不是我。” 另一个孩子举起手。 “是我。” 陌生人的脸色变了。 陈景盯着他的鞋。 鞋面与东部港湾工人的鞋一模一样。 可鞋底没有盐泥。 也没有港口常见的鱼鳞碎屑。 “你从哪条路来的?” 陌生人指向东门。 “东门今天没有开。”顾长明说道。 陌生人转身就跑。 赵刚横盾拦住他。 对方的身体撞上盾牌,没有发出骨头碰撞声。 胸口像一袋湿纸,瞬间凹陷下去。 韩峰一锤砸落。 陌生人的身体裂成白色薄片。 白片里没有血。 只有一张张被剪碎的生活记录。 陈景用铁夹将白片夹进铁桶。 没有人拔刀。 铁桶被封死后,顾长明让人运到海边焚烧。 仓库里的幸存者沉默了很久。 一个孩子问道:“它是不是已经进来了?” “进来过。”陈景回答。 “还会再来吗?” “会。” “那我们还能睡觉吗?” 老站长蹲下来。 “能。” “为什么?” “因为明天还要修门。” 孩子想了想,点头睡去。 第二天,四十一名幸存者主动提出分成两部分。 二十七人留在东部港湾。 十四人返回北侧观测站。 他们没有给观测站取新名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