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忽然觉得张阳青说得有道理。 他是诡异,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拥有这具身体的记忆和执念,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那个没有脸的女人有感觉。 忧郁诡异没有经历过那些事,没有爱过那个人,那些深情不属于他。 他只是继承了一具尸体,以及尸体的遗憾。 忧郁诡异可以把那些遗憾当成自己的,继续困在这间画室里,日复一日地画那些没有脸的女人。 也可以把那些遗憾还回去,还给那个已经不存在的人,然后走出去,去找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一点,是张阳青在现实世界见到诡异秦鸣的时候有感而发。 诡异秦鸣离开的时候,也是在表达羡慕人类有自己的经历和羁绊。 他不是人类,他不懂那些,但他想懂。 他试着去理解,试着去融入,试着去成为一个人。 虽然诡异秦鸣最后没有成功,但他至少试过了。 忧郁诡异悟了,那张一直忧郁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你说的没错,我现在苏醒了,我要寻找我自己的人生,这些画已经是过去了。” 他转身,开始收拾那些画。 他把画从墙上取下来,小心翼翼地摞在一起,用干净的布包好,放进墙角的一个保险柜里。 保险柜是老式的,转盘式的,他转了几圈,拉开柜门,把画放进去,关上,再转了几圈。 忧郁诡异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安葬一个老朋友。 张阳青走到摄像头下面,抬头看了一眼:“我修个监控摄像头,你不介意吧?” 忧郁诡异头也没回:“你随意。” 修理好摄像头后,张阳青没有急着走,随口问了一句:“以前还有其他人来修过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