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两名仙裙女子飘然落下,一左一右架起卖酒老者,老者整个人都是懵的,老眼瞪得滚圆,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我这是在做梦吗?” 没有人回答他,仙光托举着他的身体,朝着天穹之上的那座宫阙飞去。 。。。 “咳咳咳!” 江尘从地上一跃而起,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用力晃了晃脑袋,视野终于清晰起来, 然后他愣住了。 这是一片从未见过的天地,天空泛着一种淡金色,阳光异常柔和,落到身上温暖无比, 大地上长满了各种奇异草木,有些通体晶莹如同玉石雕琢,有些叶片上闪着灵光,还有些树冠上结着一颗颗果实,散发着诱人香气。 江尘皱起眉头,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力量耗尽,从天上无力垂落的那一刻,楚天南暴怒出手,那个女子挡在他身前,再然后...他被一股力量卷起,失去了意识, 醒来,就已经在这里了。 “是谁救了我?这又是哪里?” 江尘低语,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忽然,他感觉到手腕处传来一阵冰凉。 低头一看,手腕上竟然沾着一片雪花,那片雪花晶莹剔透,在阳光映照下折射出七彩光晕,美得如同梦幻。 江尘的目光骤然一凝。 寻常的冰雪,以他的修为只需灵力微微一震便能蒸发殆尽,可这片雪花就这样静静地贴在他的皮肤上,没有丝毫融化的迹象, 雪花中蕴含的规则之力,极其可怕,如果不是他对大道领悟非凡,仅是这一片雪花,就足以把寻常修士冻死。 能留下这种雪花的人,甚至比楚天南还要可怕! “是她救了我?” 江尘的脑海中闪过那个诡异女子的身影,白衣如雪,黑发如瀑,虽然看不清面容,却给人一种极致危险与诱惑并存的感觉。 只是...她为什么要救自己? 江尘与那女子素不相识,在那之前甚至从未见过她。她若是冲着自己来,大可不必费这么多周折,直接出手便是。 “不对,她不是冲着我来的。” 江尘很快反应过来了,从一开始,她对虞紫鸢说的那些话,到后来与楚天南对峙之时,她不光没对自己出手, 甚至还企图让自己和虞紫鸢反目,借此羞辱、激怒虞紫鸢, 江尘苦笑一声。 没想到自己在这场冲突里竟然成了两个女人交锋的棋子和工具,这种感觉说不上憋屈,但也绝对谈不上愉快。 不过说起来,那女人和虞紫鸢之间的仇怨确实深到了骨子里, 好在,她的目的并不是自己, 不管她出于什么原因救下自己,总归是捡回了一条命,从九玄天门那场杀局中脱身而出,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江尘闭目,仔细探查起体内的状况,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稍稍放下心来, 和之前的几场大战比起来,这次受的伤并不算太重,内脏有些移位,经脉有几处撕裂,但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以他的恢复能力,用不了多久便能痊愈。 境界也没有下滑,反而比大战之前稳固不少,界皇七重的根基被锤炼得更加坚实,灵力在体内运转,比之前更加圆融自如。 唯一让他有些遗憾的是...血脉。 江尘内视己身,看着血液中那几乎彻底消失的金色光点,心中叹了口气。 黄金血脉,燃烧得太狠了。 这场大战中,为了挡住楚天南,将血脉燃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 虽然最终成功斩开空间通道,也借此杀了不少帝尊,但代价就是血液中本就稀薄的金色几乎荡然无存。 原本他的血液中还能看到点点金光闪烁,虽然聊胜于无,但总归是个念想,可现在,血液彻底暗淡了下去,再也看不到半分金色的痕迹。 “罢了。” 江尘摇头,倒也没有太过纠结, 黄金血脉虽然强大,但他从来不是靠着血脉走到今天的,真正属于他的,是这具千锤百炼的体魄,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磨砺出来的战斗本能, 这些才是他的根本,黄金血脉消散,只是让他失去了一张底牌,并不影响他的根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