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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叫他们让我来的？我自己不能来？”

    “乔治前几天告诉我，”道格拉斯咬了一口麦烧，“说你在公司待了两周了，快把那当成自己办公室了。”

    斯莱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因为那里安保最好，不会随时被读者堵门......”

    他重重地把茶杯往桌上一顿，茶水溅出来几滴。

    “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你什么都管，就是不管自己的读者！”

    斯莱恩重重敲着桌面。

    “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个作家？记不记得自己的笔名爱吃香蕉的平头哥！”

    道格拉斯摸了摸鼻子，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嗯，以前的书说实话，我都忘了更新到哪儿了。”

    “给我点时间。”

    斯莱恩眼睛一亮，身子往前倾了倾。

    “多久？”

    道格拉斯想了想，掰着手指头数。

    “今年或者明年。后年也行，我感觉自己还有好多事要忙。”

    “你杀了我吧。”

    斯莱恩“噗通”一声瘫回椅子里。

    他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目光失去了焦点。

    “我就不该对你抱任何期望。露西还说你肯定有办法，让我别跟你吵。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你的办法就是拖到后年？”

    道格拉斯吃完最后一口蛋挞，看着斯莱恩认真强调道：

    “你现在死了，读者会直接来找我。”

    “所以你连杀我都不肯？”斯莱恩有气无力地说。

    “我只是不想增加工作量。”

    “真是令人感动的友谊。”

    “我们之间还有友谊？”道格拉斯挑了挑眉毛。

    “至少在今天之前，我认为有。”斯莱恩翻了个白眼，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道格拉斯轻笑一声，拉开最下层的抽屉。

    他从里面取出一本小册子。

    封面上只有一行书名。

    《魔能崛起：从霍格沃茨开始的工业革命》。

    道格拉斯把册子轻轻推了过去。

    “看看。旧书不着急，我们先更新一本新书。”

    斯莱恩本来还瘫在椅子上，眼角余光扫到那本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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