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顾寒城道:“我在京都大学读书,今年十九岁。” 林幽梦望着十九岁的男子。 十九岁已经成年,可他身上仍有一股纯净的少年气。 并不是说他幼稚,而是干净,是那种只有那种修炼百年甚至千年汲取天地精华的天灵地宝,才会有的干净。 相反,他非但不幼稚,还相当稳重,比最为年长的秦珩要稳重得多。 她的心鼓鼓胀胀的,里面盛着的全是对他的爱慕。 她想,这样年轻美好的大男孩,身边肯定不乏爱慕者,他帮她全部出于人道主意,和喜欢并无半点关系。 说不定他早已有心仪的人,所以才这样刻意同她保持距离,还总是拉楚轩出来。 这样想着,她鼓鼓胀胀的心便开始疼起来。 起初是针扎似的刺痛。 过了一会儿,绳绞一般。 她自嘲地笑了笑,可能是从小由姥姥一人抚养长大,无父无母,她缺爱,所以才会如此轻易地喜欢上一个萍水相逢的男孩吧? 顾寒城将她的轮椅推进电梯。 电梯里还有其他人。 顾寒城将林幽梦推至角落里。 他站到她面前,用自己的身体将她和旁边的人隔开距离。 有个病号大声咳嗽着进了电梯。 顾寒城一双浓眉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手往裤兜中摸了摸,摸出一个一次性口罩。 他将口罩拆开包装,递给林幽梦。 林幽梦却没接。 她道:“你戴吧,我没事的。” 顾寒城仍保持着朝她递的手势,“你戴,我没受伤,且是男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