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到处都很热闹。 人们围着火又唱又跳,笑声和歌声被夜风吹得老远。 有极限战士也喝了巴尔的酸葡萄酒,涨红了脸,想吐又不好意思吐。 奥特拉玛物产丰富,蜜罐子里长大的少爷们大概是没喝过这么难喝的葡萄酒。 有小孩举着烤甜薯在人群里跑来跑去,气流带着火星四处飘飞。 铁锤认认真真地蹲在篝火边吃烤肉,塞西莉亚站在人群外沿,手里也端着一杯酒,和一个修女姐妹低声说话。 一片欢庆。 林恩也被这情绪感染了。 他拿起盘子里的烤肉塞了一把进嘴里,嚼得腮帮子鼓鼓囊囊。 他想想吐鲁番的阳光,又看看头顶巴尔的夜空。 这两个地方还真像。 要真有一天,巴尔的荒原上也爬满葡萄藤了,那该多好。 哈哈,红色的沙地,绿油油的藤蔓,绿色紫色的葡萄,还有刚酿出来的甜葡萄酒。 一群人嚷嚷着酸涩的干红才是葡萄酒的正统,实际上明明是甜葡萄酒更好喝。 甜酒酿出来他到时候一定第一个来喝。 红剑兰还在他的手里。 孤零零的硬质简简单单一朵小花,花瓣被他的体温烘得有点软了,但还是很规整。 其实林恩也不知道泰伦纽斯有没有成为咒缚军团的一员。 也许没有。 也许他还好好地躺在英雄陵里,哪里也没去。 可林恩更愿意相信泰伦纽斯进咒缚军团里去了。他那种正直勇敢的战士,他的灵魂不会愿意就那么消散的。 火焰能把一些东西送到另一边去,老家里的人们烧纸,那些飞起来的灰烟就能飘去另一个世界。 林恩把一直握在手里的那朵红剑兰扔进篝火里。 咒缚军团不是环绕着火焰吗?火焰帮我把这朵花带给泰伦纽斯吧。 火光映在花瓣上,给那朵红色又添了一层金边。 周围人们的喧闹声好像远了一点,风也轻了一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