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柳氏端着茶杯,眼底藏着阴狠的偏执:“怕什么!空口无凭,沈清鸢只有一个张嬷嬷做人证,我们有春儿辩驳,各执一词,便是疑案!只要案子存疑,没有实锤,老爷和老夫人就不能定我的罪!” 她算计得极好。 只要旧案变成说不清的罗生门,她就能保住性命、摘掉罪名,假以时日风波平息,她依旧能慢慢筹谋反扑。 可她万万想不到,萧聿辞早已为沈清鸢寻来了最硬核的铁证。 柳氏望着窗外湛蓝的天色,咬牙低语:“沈清鸢,你以为赢了一局、掌了家权就稳了?我盘踞相府十几年,你想轻轻松松定我的罪、翻我的案,做梦!” 她蛰伏院内,忍着连日的憋屈,死死等着流言发酵,等着所有人质疑张嬷嬷、质疑沈清鸢,等着给自己翻盘洗白的机会。 却不知,她最后的挣扎,不过是自掘坟墓。 汀兰院内,沈清鸢站起身,眼底彻底没了温度。 人证、物证、时间线、动机,如今样样齐全。 柳氏十几年谋害主母、贪吞嫁妆、构陷嫡女的所有罪孽,终于到了彻底清算的时刻。 “春桃。”她轻声吩咐,“明日晨起,禀明老夫人与父亲,开堂重审生母旧案。” 所有恩怨,所有血海深仇,今日起,尽数了结。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