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深田咏美来到桌边坐下,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不知为什么,这两天总心神不宁。” “我的身份莫名暴露,信鸽小组突然全军覆没,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关键是到现在还没查出问题出在哪里。” “我已经通知其他小组,暂时全部进入蛰伏状态,放弃所有活动。” “我们还是先避一避,查明原因再说。” 小栗旬点点头:“这样也好,小心驶得万年船。” “一会儿等您吃完饭,我帮您把行李搬到新安全屋去。” 深田咏美没再接话,重新拿起筷子默默吃了起来。 房间里一下子沉寂下来。 或许是因为一会儿还有事要忙,两人吃饭的速度都很快。 没过几分钟,便擦嘴起身。 深田咏美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住了大半年的房间,然后提起早已准备好的一个行李箱,下了楼。 小栗旬跟在她身后,手里也提着一个箱子。 起初,小栗旬进入公寓楼时并没有引起王义他们的注意。 一个灰衣短褂的男人进出公寓,在这条街上太寻常了。 可当他再次出现时,手里不仅提着行李箱,身边还多了一个人。 看他们这架势,是要离开了。 王义坐在车后座,透过车窗不停打量着那名头戴礼帽、身形清瘦的“青年”,心头骤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对方礼帽压得极低,遮挡大半眉眼面容,只露出一截线条细腻的下颌线,完全没有男性的硬朗粗犷,反倒透着几分女性的柔和纤细。 王义心头一紧,立刻抬手取出随身携带的谍报档案与照片,快速低头比对。 档案记载的身高体态、身形轮廓,与眼前这名“青年”高度吻合。 王义的心跳在那一刻加快了几分,此人八九不离十,应该就是那个数次从自己手里逃脱的深田咏美了。 他看着即将远去的两人,知道不能再犹豫了。 对方身份已经暴露,信鸽小组又被破获,她很可能已经下令所有下属潜伏或撤离。 自己这边即使想放长线钓大鱼,也未必能有什么收获。 况且,经过这段时间的交手,他已经清楚对方是个极为难缠的角色。 如果不是戴老板那边不时提供出行踪,他根本不可能找到对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