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好看,但是你不用这样的。“ 盛纮装傻“什么?” 林噙霜反握住盛纮的手,拉着人坐在自己身侧,她没有就着盛纮的话直接点破, “盛纮就是盛纮,独一无二的盛纮。” 林噙霜盯着盛纮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盛纮特意找准的最像盛砚的角度,特意学的最接近的声线,特意复制的穿衣搭配, 从进门就维持的模仿, 在此刻,彻底破碎。 “可是,霜儿,我想让你多喜欢我一些,只喜欢我。” 如果模仿盛砚可以做到这一点的话,那我愿意。 面对盛纮的真情,林噙霜显然冷酷得多:“我不能保证。” “盛纮哥哥,你知道的,我不从来不去保证不明确,不一定能做到的事情。而且当初我们也说好了这是一场假戏,你记得吗?我们说好的。” 林噙霜语气有多温柔多情,话语中的意思就多无情。 “是啊,我知道的。 我就是因为知道,所以盛纮做不到的事情, 那么成为‘盛砚’也许就能够做到。 霜儿,行不行。” 盛纮眼睛都红了。 盛纮的话音落了许久,林噙霜只是牵着他的手沉默, 盛纮那在眼眶打转的泪,终究是从脸侧滑落,没入衣领,只留下一个不明显的水迹。 盛纮从怀中掏出早就写好的和离书, 那张薄薄的纸上,写满了盛纮自己的错处,最后将盛家半数家财送给林噙霜,两人各别两宽。 林噙霜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之后, 握着盛纮的手收紧,将梨花带雨的盛纮 “我从来不会去比较,盛纮就是盛纮,盛砚就是盛砚, 我也从来不是爱缅怀过去的人, 太轻易给出的承诺太廉价,我不给不了你, 你知道吗,纮郎。” 林噙霜捧着盛纮的脸, 也不知道这些日子是怎么疯狂保养的,触感干净滑嫩, 这话落在已经失望的盛纮耳朵里,无疑是天籁。 更别说最后那一句, ‘纮郎。’ “既然你想要我对你有情,想让我对你有爱,那盛纮要努力,纮郎要努力。” 林噙霜松开捧着盛纮脸的手, 拿着那一纸和离书,在半空中随着烛火摇曳, “也许真的有一天,这张和离书,会成为焚烧的废纸。” 林噙霜的声音轻轻柔柔,就像是让人无知无觉攀缠包围的藤蔓, 不需要暴戾的行动,一寸寸,完全覆盖。 “会吗?霜儿,真的会吗?” 盛纮的眼睛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