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死道友不死贫道,去折磨姜秀吧。 姜秀拉着林向荣把他从地上扶起来,跌跌撞撞地回到屋里。 这天晚上,林向荣没睡,姜秀也没睡。 白日里,林向荣说不让他们动姜秀,宁愿舍了自己一条胳膊的画面和声音,一次次在姜秀的脑袋里回放。 她侧过头,盯着林向荣的后脑看了许久。 娘变了,向荣也变了。 可……向荣要走了,娘也摊上了官司。 她的好日子,还没有到来就要结束了吗? 为什么日子就不能安安稳稳的平静过下去。 不平静的不只是他们一家,整个摘云岭都不太平。 刘婶儿在去地里干活的时候,突然被一个穿着富贵的妇人拦住了。 那妇人头上插着一根银簪子,说起话来也不似寻常庄稼人,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刘婶一番,才幽幽开口:“你是刘翠吧,娘家是冯家村的?” 刘婶儿警惕地看过去:“你是谁?你认识我?” “从前是不认识的,这不就认识了,我知道你和严清许都是同一年从冯家村嫁到摘云岭的,虽然都是一村的姑娘,可她处处压你一头,这些年,你们俩可并不亲近。” 刘婶儿听着这些,脸瞬间拉下来:“什么叫她处处压我一头,她死了丈夫,早早就当了寡妇,一个人拉扯一大家子,日子过得可不好,我虽也过得一般,却不操心,再说,她如今被人告上了衙门,能不能好好的回来还不知道呢。” 那妇人闻言笑起来:“是了,她的好日子到头了。” 刘婶儿的表情更警惕了几分。 妇人突然从头上摘下银簪,递到刘婶儿的手里。 “过些日子,若县老爷请证人上堂,还请夫人你跑一趟,也不用你说什么,你只需要如实相告,大人问什么你就答什么,把从前你俩在冯家村做姑娘时候的事儿说一说,再把你们俩嫁过来这些年的事儿说一说,只管实话实说,大人自有定夺。” 刘婶儿一眼不眨地盯着手里的银簪子。 她还从来没见过真的银簪子,从未上手摸过。 原来,用银子做的簪子,摸起来是这样的手感。 妇人瞧着她爱不释手的样子,眼中浮起一抹轻蔑。 她主动解释道:“她明明就不会医术,却到处招摇撞骗,早就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刘婶儿点头,“她是不是没治好你的亲人,所以你才过来找我作证的?” “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你猜的真准。”妇人应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