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被个晚辈当面指着鼻子呵斥,杨宇霆脸瞬间涨成紫色,镜片后双眼冒出火来,刚想转头继续向张作霖争辩:“大帅!您看汉卿这……” 就在这时,作战室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喜顺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冲了进来,扯着嗓子报喜:“大帅!少帅!天大的喜事!黑龙江和吉林的援军赶到了!前锋骑兵旅和步兵专列已经过了铁岭,最多半天就能进驻奉天城外!张辅忱督军和吴兴权督军已经先一步下车进帅府了!” 话音还没落,走廊外头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吴俊升标志性的磕巴嗓门:“老……老疙瘩!俺和辅忱来……来了……来了……” 两道魁梧身影大步跨进作战室。 走在左边的,是吉林督军张作相(字辅忱),一身灰呢军装笔挺,面容沉稳。 走在右边的,是黑龙江督军吴俊升(字兴权),披着件黑色大氅,胡子拉碴,一看就是连日宿在火车上拼命赶路过来的。 刚刚还因为关内张宗昌、李景林那帮人按兵不动寒透了心的张作霖,看到这两从年轻时就一块在生死间滚出来的结拜兄弟,眼眶一下子红了。 张作霖从椅子上站起来,大步迎上去,一把握住张作相和吴俊升大手,泪珠顺着眼角往下淌:“辅忱!兴权!好兄弟!老子就知道,还得是咱们当年一块在拴马桩上滚出来的老兄弟,到了要命的关头靠得住!关内那帮狗娘养的,全他娘的在看老子笑话!” 张作相反手拍了拍张作霖手背,沉声宽慰:“雨亭,说那些丧气话干啥!咱兄弟是磕头拜过把子的,奉天有难,那就是吉林和黑龙江有难,我和兴权接到你的电报,当天夜里就把吉黑两省能抽调出来的步兵师、炮兵团全装上火车,把看家老底全给你拉过来了!” 旁边的吴俊升咧开嘴,拍着胸脯嚷道:“对!老……老疙瘩你把心放肚子里!俺把黑龙江最能打的两个骑兵旅全带过来了,马不卸鞍,人不下车,谁敢动老疙瘩你一根毫毛,俺带着骑兵跟……跟他拼命,跟奉天共存亡!” 看着两个老兄弟把全部家当带过来救驾,张作霖心里的绝望散了大半。 紧接着,他脑子里“嗡”的一声,想起了半个钟头前包瞎子说的那番话! 包瞎子怎么说的?! 包瞎子说只要把大权全权交给小六子,小六子身上有上海聚拢的天下民心和浩然气运,必能逢凶化吉! 按理说,吉林和黑龙江路途遥远,铁路调度又乱,大军集结南下怎么着也得五六天才能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