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揣着。 沉兵渊的守卫搜遍了老夫全身,把老夫的库房钥匙、记账本、甚至腰带上的铜扣都搜走了。 但他们没搜这张图纸——图纸裹在油纸里,被老夫吞进肚子里。 每次守卫来搜身之前吞下去,搜完再吐出来。 吞了吐,吐了吞,油纸上的霉斑就是被胃液泡出来的。” 石牢里沉默了一瞬。 铁破把右拳缓缓攥紧,拳骨上的老茧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苏意接过图纸。 矿神在他体内发出极清晰的一句话——“赵大柱挖的暗道,用的也是矿镐。 他的矿镐柄上刻着一个字——扛。” 他把矿镐从背上解下来,镐柄上两枚拳符之间的木质握把上,前世在工地第一天上岗时用铁丝刻的那个“扛”字已经被手汗磨得发亮。 矿神用了前世工地上的画面——苏意在工棚里用铁丝刻字,赵大柱在矿道里用矿凿刻字,甲零一在无光道的墙上用手指刻字。 三个人,三个时空,三把不同的工具,刻的是同一个字。 彭库低头看着那个“扛”字。 沉默了很久。 再开口时声音不像之前那样淬着铁锈,而是极沉极稳极踏实。 “矿奴都是一样的。 一样的倔,一样的不要命,一样的会在自己的家伙上刻字。 赵大柱刻的是‘扛’,你刻的也是‘扛’。 甲零一在无光道墙上刻的也是‘扛住了别死’。 三千年前赵大柱跟老夫说过一句话——‘矿奴不识字,但这个字全认得。 扛东西的扛,扛人的扛,扛命的扛。’” 赵独锋把战甲检修舱门重新校准了一遍。 断灵石涂层在沉兵渊的魂晶粉尘雾里泛着极淡的幽蓝冷光,她把臂甲上的断灵石甲片逐一按紧,兽筋自动收紧。 “暗道出口在补给站外围废料场。 我们从暗道进,直插库房核心。 补给站里的收割使战甲配件必须优先毁掉——配件被毁,后二十六重天的收割使战甲损坏率会翻倍。 矿局在前五重天折损的收割使没有配件替换,等于废铁一堆。” 石敢把黑曜石重剑往地上一顿,剑身上的断灵石涂层在撞击下溅起几星幽蓝火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