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他这话何意? 匪寇就匪寇,什么叫朝廷的匪寇? 还庇护? 庇什么护? 朝廷比匪寇还匪寇好吗? 还有,他最后那句话又是何意? 他是被贬至此,需要我这样的人才? 难道他还要继续Zao反? 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竟然说我是人才,我是人才吗? 我他娘的就是个土匪…… 空荡的牢房内,马武凝眉苦思也思不出个所以然来,可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了面前的那两壶好酒上。 去他娘的,先吃饱喝足再说! 心里想着,他竟直接把王宗没喝完的酒壶一把拿了过去…… 晚上。 一向从不内耗的王宗却被马武整失眠了,他躺在床榻上,看着窗外的月色再次胡思乱想了起来: 马武啊马武! 同样都姓马,你怎么连人家马成半点眼力见都没有? 还死犟死犟的,甚至比我还能怼人…… 可他并不知道,此时有人正因失眠的他而失眠! 舂陵刘家庄园里。 邓禹大半夜兴冲冲地跑到刘秀房门前一推,结果被结结实实弹了回来。 “睡什么睡,文叔兄,快起来!” “快起来……” “我知道你醒了,放心,我不是来和你睡觉的……” 见房间里还是没有动静儿,邓禹眼珠一转,急切道:“大事不好,那王宗遇刺……” “了”字还没说完,房门却突然被打开了。 邓禹无奈摇摇头,目不斜视地直接越过刘秀往里走去:“我让你开你不开,一提王宗你就开,看来他才是你的知己啊!” “我这位置该让出去咯,省的碍眼……” 刘秀一身素白亵衣,上身敞着,隐约可以看见腹部八块肌肉,这是他常年耕作的结晶。 “仲华休要戏言,快说说,王宗怎么了?” “他死了吗?” “该不会真的是我兄长干的吧……” 见刘秀如此紧张,邓禹皱了皱眉,叹息道:“死了!” “刚收到的消息,所以我才这么晚找你……” 刘秀猛地一怔,俊毅的脸庞阴沉到了极点:“什么?” “他死了?” “他要是死了,很有可能会引发朝廷对我刘氏的又一次打压……” “不,如果他真死了,那可就不是打压了,很有可能是血洗!” “他们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刘秀喃喃着,突然往外冲去:“不行,我得先确认此事到底是不是我兄长所为……” 见状,刚坐到刘秀榻上的邓禹屁股还没感受到被褥的温度,就立刻弹了起来,忙喊道:“别这么激动,我逗你玩的,他没死!” 刘秀又是一怔,暗自松了口气,但并没有因为被邓禹戏耍而恼怒。 转过身,无奈地笑道:“仲华,你过分了,这种事怎能戏弄于我,快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邓禹将王宗在棘阳遇刺、如何设置陷阱反杀两名刺客,以及如何被县宰请到县府后院居住的事情讲了出来。 俨然化身俳优(新朝时期类似说书人的职业),像讲故事一样,绘声绘色地一点点讲了出来,仿佛他就在现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