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水泠不便拂了她一片好意,只得落座端起茶盏浅啜两口,依旧是满面愁容,默然不语。 妙玉见他郁郁寡欢,软语温言慢慢劝道, “三爷心中既有烦闷郁结,不妨说与我听听,独自闷在房中暗自琢磨,反倒越发憋闷难熬。” 水泠沉吟片刻,想着也算不得隐秘大事,遂将太湖查抄私盐,又被巡抚知府连同卫所指挥使轮番劝说施压,众人都劝他碍于忠顺王府情面低头了事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妙玉听罢,秀眉微微一挑问道, “三爷口中所言,可是那吴兴费家,专营两淮官盐的费氏一族?” 水泠闻言一怔,随即点头, “原来姑娘也知这户人家,也在情理之中,想你昔日顾家鼎盛时,乃是江南顶尖世家大族,这皇商门第当年见了顾家颜面,想来也是要俯首避让几分的。” 妙玉颔首轻叹道, “这费家本就是朝廷钦定皇商,在苏松嘉杭一带素来横行无忌,气焰极盛,先父在世时确与他家有过几分旧往来。” 水泠越说越是愤懑,忍不住低声斥道, “这王八羔子,依仗忠顺王府势力,私下大肆贩运私盐牟利,已是触犯国法,竟还纵容家奴当众抗拒官府执法,对我大动兵戈,实是混账不堪!” 谁知他一腔怒气说罢,妙玉竟忍不住噗嗤一声低低娇笑,一双秋水明眸眼波盈盈,满是灵动温婉。 水泠顿时愣住,满心疑惑问道, “姑娘因何发笑?” 妙玉羞得满面霞色漫染,忙取过锦帕掩住半张娇颜,细声嗔道, “平日里瞧三爷谈吐斯文,举止温厚,今日想是真个动了火气,只三爷也好这般数落旁人,你平日行事何尝不是仗着北静王府的情面去?” 水泠先是一怔,随即也大笑点头, “姑娘说得真切,说到底我也不过是个依仗世交情面的俗人罢了。” 妙玉闻言幽幽一叹,抬眸望着他轻声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