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水泠见他已动心,神色又缓和下来,带着几分世交亲昵之意笑道, “你我二人乃是世交,些许闲杂小道算不得什么,二哥若是看得上眼,一会子就让人把培植的法子细细誊写一份,送与二哥带回府中就是了。” 贾琏忙故作惶恐推辞, “这如何使得,这珍贵法子,我平白无故收下,岂不是平白占了三弟莫大便宜,实在过意不去。” “二哥这话见外了,”水泠故作打趣笑道, “些许栽种吃食的法子罢了,谈何占便宜,往后我若是回了京城,少不得还要时常登门叨扰,日后想吃些上好山珍,反倒要厚颜往二哥府上讨要。” 贾琏何等精明通透,一听也知晓对方心意,当即满面笑意接话, “三弟说笑了,可实在折煞我,这情谊叫我不知该如何答谢才好。” “些许小事何须挂怀。”水泠摆了摆手,不再继续说笑,转而状似随口问道, “不知林公灵柩打算何日择吉落葬入土?” 贾琏收敛笑意,轻叹了口气, “也就这三两日之内要出殡下葬了,灵柩久停终究多有不便,也该早早入土为安。” 水泠微微颔首,故作感慨道, “先前我去吊唁之时,瞧着林府人丁甚是冷清。” “唉,”贾琏满心无奈长叹一声, “林公一脉本就人丁单薄,一生只得一位孤女,其余同族旁支四散各处,定居异乡,姑苏本地几乎无甚亲族,此番出殡送葬难免显得冷冷清清,委屈了林公一世清名。” 水泠闻言也心下暗喜, “林公乃是前科探花,进士及第的门户,一生为官清正,名满江南,身后事未免太过清冷,实在有损体面,想我如今代管两个千户所,手下尚有不少闲散兵丁,若是二哥不弃,我便抽调一旗人手充作送殡仪仗沿路护送灵柩,也好让林公风风光光入土,撑一撑场面。” 贾琏闻言心中大喜,面上却依旧故作迟疑,低声说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