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行至衙门前,守门衙役见他身着绯色武职补服,忙上前陪笑问道, “不知老爷驾临,可是前来办理公干?” 水泠也知宰相门前七品官的说法,不好轻慢了去,命李荣递上几钱碎银,温声言道, “本官乃是新任苏州卫指挥佥事水泠,特来拜谒沈中丞,劳烦代为通传。” 衙役得了好处,愈发殷勤,连声应诺,一溜烟快步入内禀报。 应天巡抚沈宗麒年近五旬,两鬓已染霜色,听闻北静王府旁支子弟登门拜访,心中早已有数,知晓这等勋贵子弟多是通达世故之人,当即传令请入内堂。 水泠快速趋步上前,躬身行礼, “下官水泠,拜见中丞大人。” 沈宗麒忙起身亲自将他扶起,看起来和蔼亲近, “贤侄不必多礼,老夫早已知晓京中来了少年英才南下赴任,正打算择日设宴相请,倒叫贤侄先一步登门了。” 水泠心里门儿清是官场客套,面上越发恭谨,示意李荣将备好的珍奇礼物奉上,含笑回道, “老爷折煞小侄,想我初至姑苏,地方民情军务一概生疏,往后诸多事宜全要仰仗老爷提点照拂。” 沈宗麒见他容貌清俊,举止端方沉稳,全无半分纨绔子弟的骄纵习气,心底暗自赞许,当下笑道, “既是同朝为官,彼此都是同僚,何须如此拘谨,转眼将近午时,老夫知会苏州府一众官员齐聚此处,也好设席为贤侄接风洗尘。” 水泠拱手笑道, “全凭大人吩咐。” 二人闲坐叙话,水泠顺势问起沿海倭患情形,沈宗麒也是蹙眉说道, “东南倭寇向来狡黠,素喜春汛秋汛两季趁势登岸劫掠,如今秋粮已熟,南北漕运往来繁忙,正是倭奴蠢蠢欲动之时,卫所防务万万松懈不得。” 水泠正色应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