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裴矩低头一笑,“陛下十六岁封王,入朝当差,入朝的前一年,岳父大人十七岁,回关外老家参加科举,一口气考中秀才、举人,连中小三元,乡试更是头名解元,次年进京参加春闱,中了贡生和进士,入了翰林院,比陛下入朝还早两个月。” 老师生前跟他说过。 对于谢峰,老师赞誉有加,说他聪明绝顶,本可凭恩荫入朝,别人都这么认为,却谁没想到他会凭自己的真本事当官。 正经科举出身,有座师有同科,间接帮扶到了天佑帝。 哪是区区恩荫可比? 即使他凭恩荫直接能得一个六品主事,也不如七品编修来得名正言顺,更是天子门生,极得先帝的青睐,没多久就调到御前。 后来皇子的争斗日益剧烈,他主动请调到不起眼的瑞王身边,做王府长史。 瑞王就是天佑帝登基前的封号。 谢珊珊瞪圆了眼睛,“真的假的?我爹没连中六元?” 裴矩无奈,“没有,关外文风岂能与江南相比?老师说,岳父是会试第七名,殿试亦在前十名内,被先帝钦点为探花郎。” 因为谢峰长相实在太出众,无人能及,先帝觉得探花郎非他莫属。 他考卷没排第三,先帝还是把他提到了第三。 谢珊珊惊呆,“我爹还是探花郎呢?” 难怪他挑的女婿无一不是金榜题名者。 郑楷奇道:“难道妹妹不知?” “没人告诉我,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刻意去探听父母从前事。”谢珊珊反问回去,“我爹是当年的探花郎,白庆和白巡抚呢?是一甲还是二甲?” “二甲头名。”郑楷从小长于京城,比较清楚。 谢珊珊摸了摸下巴,“那就请大姐夫亲笔请示白巡抚,务必请他亲自来总管太湖堤坝以及吴淞江河道修葺清淤之事。” 有人不用,那不是傻子? 本来就不是她擅长的领域,才不要把所有的工作揽在自己头上。 郑楷提醒他:“这位白巡抚和岳父虽是同科,但关系一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