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管了! 现在他是阶下囚,没有清白可言。 金莲才闭紧嘴。 谢珊珊起身,抬手提起桌上的茶壶,往他面前茶杯里注水,“金首辅,金老大人,我劝您最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您今天要是利利索索地都交代了,回头我和我爹向陛下进言,就当您是戴罪立功,免您一死。” 金莲才斜睨她一眼,“你能做皇上的主儿?” 好大的口气。 谢峰也不敢相信她居然夸下如此海口,忍不住皱眉,“珊珊!” 谢珊珊放下茶壶,挥挥手叫他闭嘴,直视金莲才,眼睛清澈见底,“我当然不能做陛下的主儿,但是我给陛下找出那么多金子银子,给朝廷解困,在陛下面前算是有一席之地,我说的话,陛下必然能听进去一二,您觉得这桩买卖怎么样?” 金莲才不吱声。 能活着,谁想死? 谢珊珊一句话就掐住了他的命脉。 谢珊珊继续用她的三寸不烂之舌:“老大人,时至今日,虽然您注定晚节不保,但是,人生在世,没到盖棺定论的时候什么都说不准,您还有时间改过自新。我看您是长寿之相,少说还能再活二十年,二十年能干多少事?” 谢峰脱口而出:“这你都能看得出来?” “当然,我略通岐黄之术。”谢珊珊看着金莲才的神色,接着道:“有一句话怎么说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还有一句更精妙: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一旦成了佛,前尘往事一概翻篇,没人追究。老大人毕竟是曾经有功于民有功于社稷的重臣,君子爱财,人之常情,我也很喜欢金银珠宝,只不过我取之有道,而您嘛,不管您有没有违反朝廷律例,若是将您珍藏密敛的钱财用之于民,谁管你这些钱财是从哪里来的?不还是感激您一人嘛?” 她就是个例子。 她贴补军民的金子银子,谁管是怎么来的? 即使打着天佑帝的幌子,也都记着她一个人的好。 金莲才闭眼捂耳,不听不听。 可不知怎么的,谢珊珊的声音总是透过手掌钻入他耳朵里,“老大人,您可不是一个人,您有儿女子孙,四世同堂,您聪明一世,就没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金莲才睁开眼睛。 谢珊珊一字一句地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金莲才心头一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