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柱子,上班去?” 何雨柱嗯了一声:“三大爷,听说您给易家送鸡蛋了?” 阎埠贵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推了推眼镜:“几个鸡蛋而已,不值一提。” 何雨柱笑了:“三大爷,您这人吧,平时抠是抠,但大事上不含糊。” 阎埠贵嘴角翘了一下,但很快压下去:“柱子,你这话说的,我阎埠贵什么时候含糊过?” 何雨柱摆摆手,骑上车走了。 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这柱子,嘴越来越甜了。” 三大妈从屋里出来:“老阎,你修那破椅子干什么?扔了算了。” 阎埠贵头也不抬:“扔了?这椅子修修还能坐,买一把新的多少钱?” 三大妈翻了个白眼:“你这辈子,就没扔过一样东西。” 阎埠贵笑了一下:“扔东西那是败家,我阎埠贵不干那事。” 三大妈懒得搭理他,转身回了屋。 阎埠贵继续修椅子,修着修着,停下了。 他抬头看了看四合院的天。 天很蓝,云很白,太阳晒得人暖洋洋的。 阎埠贵想起了念恩。 那孩子刚来院里的时候,才两岁多,瘦得跟小猴子似的。 第一次见阎埠贵,念恩喊了一声爷爷。 阎埠贵当时愣了一下,然后从兜里摸出一颗糖递给他。 念恩接过糖,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从那以后,念恩每次见到阎埠贵都喊爷爷。 阎埠贵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挺受用的。 他自己的孙子孙女都在外地,一年见不了几次。 念恩这一声爷爷,喊得他心里暖暖的。 所以,当棒梗把念恩推进枯井的消息传来的时候,阎埠贵第一反应是心疼。 那么小的孩子,招谁惹谁了? 阎埠贵叹了口气,继续修椅子。 这世道,好人不一定有好报,但该做的事还是得做。 三个鸡蛋,不多,但也是他阎埠贵的一份心意。 中午,易中海回来吃饭。 一大妈把三大妈送鸡蛋的事说了。 易中海点点头:“老阎这人,不坏。” 一大妈把饭菜摆好:“今天柱子家的淮茹也跟我说,院里邻居们都挺关心念恩的。” 易中海坐下来,拿起馒头:“念恩这孩子招人疼,遭了这个罪,大家心疼。” 一大妈坐到对面:“老易,你说棒梗那孩子,在工读学校能改好吗?” 易中海沉默了一下:“不知道。看他自己了。” 一大妈叹了口气:“那孩子其实不笨,就是被贾张氏惯坏了。” 易中海嗯了一声:“惯子如杀子,这话一点没错。” 一大妈又说:“今天贾张氏去街道办了,问棒梗探视的事。” 易中海皱眉:“你怎么知道?” 一大妈说:“三大妈说的,她听前院赵大妈说的。” 易中海放下馒头:“贾张氏这辈子,也就为棒梗能低一回头。” 一大妈点头:“可不是嘛。平时那个脾气,谁都不放在眼里,为了孙子,什么都肯干。”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探视的事,王主任怎么说?” 一大妈摇头:“不知道,说等通知。” 易中海拿起馒头,继续吃。 一大妈看着他,欲言又止。 易中海头也没抬:“想说什么就说。” 一大妈犹豫了一下:“老易,你说,咱们要不要松口?” 易中海停下筷子:“松什么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