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王建新先走到石碾跟前,蹲下来仔细打量着这个大家伙。底座青石,两千斤,敦敦实实地立在地上,碾盘上刻着细密的纹路,一道道沟槽,磨面就靠这些纹路把麦粒碾碎。拱石五百斤,圆滚滚的,架在底座上,一般人推起来应该不轻。他提了一桶水,找了一块抹布,开始擦洗石碾。青石上积了不知多少年的灰,还有青苔,抹布擦上去,水立刻就黑了。他擦了一遍又一遍,换了三桶水,石碾终于露出了本来的颜色——青灰色,油亮亮的,摸上去光滑冰凉。 擦干净了,王建新站直腰,拍了拍手。 他扛了一袋麦子,走到石碾跟前。把麦粒均匀地铺在碾盘上,然后推动拱石。拱石五百斤,推起来确实不轻,但对他来说,跟推个小车差不多,轻轻松松就转起来了。石碾咕噜咕噜地响,碾盘上的麦粒被碾碎,面粉从碾盘边缘溢出来,细细的,白白的,带着麦香味。 王建新发现,空间产出的任何农作物,对身体都有好处。灵气滋养的麦子,磨出来的面跟外面的不一样,颜色白,面筋足,有股清甜味。他决定把家里的白面全部换成空间出产的。以后有机会再种点大米、小米,这些家里常吃的主食,都得换成空间的。 他一边推碾,一边抬头看了看他那六层大货架。上面满满当当的,堆着从苏联、蒙古、土耳其收来的各种物资。面粉、大米、油、糖、罐头、布料、衣服、鞋帽、电器、工具、武器弹药——什么都有,摞得整整齐齐。他叹了口气。这些东西,够他用几辈子的了。但大部分都不能拿出来,太扎眼。只能慢慢消化,能用的用,能送人的送人。 正磨着面,五毛不知道从哪儿跑过来了。它兴奋地围着石碾转圈,尾巴摇得跟风车似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王建新推碾,它也想掺和。王建新灵机一动,找来一根绳子,给五毛做了个绑带,套在它身上,绑带另一头系在拱石的木杠上。 “五毛,你来拉。”王建新拍了拍五毛的脑袋。 五毛开心坏了,撒开腿就开始跑。拱石被它拉着,咕噜咕噜地转,碾盘上的麦粒被碾得嘎吱嘎吱响。五毛跑得飞快,一圈一圈又一圈,尾巴翘得高高的,像一面旗。 王建新站在碾盘边上,手里拿着小扫把,一边扫着磨出来的白面,一边往碾盘上添新麦粒。五毛跑得欢,面粉溢出来,王建新扫进簸箕里,倒进面袋。 五毛跑了不知多少圈,从一开始的兴奋,到后来脚步越来越慢,尾巴也不翘了,耷拉下来。它停下来,回头看着王建新,嘴里哼哼唧唧的,那表情分明在说“不干了,没意思”。 王建新蹲下来,摸了摸五毛的头,说:“五毛,你好好干,把这些小麦全部磨完,我就给你做蛋糕吃。” 五毛一听“蛋糕”两个字,耳朵竖起来了,尾巴又翘起来了。它口水都滴在地上,眼睛放光,哼哼了两声,又撒开腿跑了起来。这回跑得比刚才还快,拉磨的狗,怕是世上头一条。 三毛四毛也围了过来,蹲在旁边,歪着头看着五毛拉磨,一脸好奇。它们也想帮忙,但不知道该干什么,就那么看着,偶尔叫两声,像是在给五毛加油。 石碾很重,但对五毛来说,小意思。它在空间里养了这么久,吃了这么多带灵气的食物,身体已经不是普通的狗了。五百斤的拱石,拉着跑,不费什么劲。只是转圈转久了,有点晕。 王建新一边往碾盘上加麦粒,一边用小扫把扫面粉。麦粒被碾碎,变成粗粉,再碾,变成细粉。他一遍一遍地碾,一直磨到最细,用手指捻一捻,感觉差不多了,才把磨好的白面收进袋子里。 不知干了多长时间,五毛罢工了好几次。每次罢工,王建新就说“蛋糕”,五毛就又跑起来。来来回回,终于磨出了二十多袋白面,一袋五十斤,摞起来像座小山。王建新拍了拍手,把所有面粉全部放入集装箱。 五毛趴在地上,吐着舌头,但眼睛亮亮的,等着蛋糕。 王建新笑了笑,先去挤了牛奶。奶牛在空间里养得膘肥体壮,奶水足得很。他挤了满满两桶,然后把今天挤的牛奶全部喂给大毛他们。大毛它们五个围上来,伸着舌头舔,舔得啪嗒啪嗒响。五毛累了,趴在地上喝,喝了几口就不喝了,眼巴巴地看着王建新。 王建新又从冰箱里取出一堆奶酪、奶豆腐,装了两大盆,放在地上。五毛看见奶酪,嗖地窜过来,大口大口地吃,吃得呜呜叫。小狐狸正在旁边喝牛奶,看见五毛吃得香,也窜了过来,和五毛一起抢着吃奶酪。两个小家伙头碰头,吃得满嘴都是奶渣。 王建新笑着摇了摇头,出了空间。 第二天来到医院,忙碌了一上午。查房、会诊、看门诊,一拨接一拨的病人,连口水都没顾上喝。中午,王建新找到贾旺,跟他说:“晚上下班去联系一下另外三个人,跟他们约好,星期天去北京烤鸭。一个是给你们三个接风,再一个,弟兄们几个聚一聚。”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