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楼五受伤,哪里耐得住邱刚一阵疯砍,眼看便坚持不住,院门“砰”的一声被踹开。 张大彪提刀冲进,身后五六名衙差鱼贯而入。 “邱刚!速速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邱刚一脚踹开楼五,转过身来,一双三角眼闪着凶光,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狞笑。 他右手攥着开山斧,斧刃上还在往下滴血,左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沫子,吐了口唾沫。 “格杀勿论?就凭你们这几块料?” 楼五瘫坐在墙角,捂着肩膀上的伤口:“都头小心,这厮手黑得很!” 张大彪没废话,朴刀一横,第一个冲了上去。 刀斧相交,“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张大彪虎口震得发麻,连退三步,心里暗骂一声:好大的力气! 两个衙差从左右夹击,一根铁链、一条木棍同时招呼上去。 邱刚斧头抡圆了,虎虎生风,“咔嚓”一斧,木棍断成两截;再一斧,铁链被震飞出去,砸在墙上哗啦啦响。 三个衙差被逼得连连后退,根本近不了身。 又一个衙差瞅准空当,挺刀刺向邱刚后腰。 邱刚头都没回,反手一斧,刀被磕飞,那衙差手腕被震得生疼,惨叫着跌坐在地。 七八个人围着打,愣是拿不下一个受伤的邱刚。 但这厮也讨不了好。腿伤拖累,动作慢了三分,每次想发力都被张大彪死死缠住,一时间脱身不得。 邱刚越打越焦躁,又怕更多官兵、衙差赶来,虚晃一斧,逼退张大彪,猛地转身,一脚踹翻挡在门口的衙差,夺门而出。 “追!” 张大彪一声暴喝,提刀就往外冲。 刚冲出院门,他脚步猛地一顿,脸色骤变。 巷子里,王衍脸色苍白,捂着腰,靠坐在围墙跟,血已渗透官袍。 “大人!”张大彪吼了一声,回头冲身后的衙差喊,“别追了!都给我回来!护住大人!” 五六名衙差慌忙收住脚步,团团围在王衍身边,刀尖对外,将巷子两头封得死死的。 张大彪蹲下来,一把扶起王衍:“大人!大人你怎么样?” 王衍额头上青筋暴起,低头看了眼腰侧伤口,嘴唇哆嗦了两下。 “没事……还死不了……” 张大彪扭头冲身后的衙差吼:“快去请郎中!快!” 两个衙差拔腿就跑。 “大人,可知是谁干的?” 张大彪一边撕下自己的衣摆,给王衍裹伤,一边问,声音里压着一股要杀人的狠劲儿。 这问题问得王衍自己都懵逼。 什么仇,什么怨,大街上碰到两个人,上来就捅腰子。 疼是真他娘的疼。 还好革带够厚实,刀尖划破官袍之后先蹭上了带扣,卸了大半力道,这才没扎进内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