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的生命体征正在恶化,任何延迟都可能致命。” 陆晨看向他,“所以更不能把未经验证的方案直接推进。” “机械系统可以实时判断灌注。” “但无法替代对患者原始解剖结构的确认。” 霍华德走到投影屏前,调出设备压力曲线。 “我们的系统已经在类似模型中完成验证。” “模型不是这个患者。”陆晨说道。 “患者的侧支回流和腹腔干夹层样改变都没有被模型纳入。” 霍华德盯着他,“你凭什么确定存在夹层?” “原始影像显示血管壁内膜线不连续。” “这可能是伪影。” “所以需要补做高分辨率血管成像。” “而不是直接使用支架跨过去。” 患者姐姐看向组委会,“我们能不能自己决定先做检查?” 伦理委员会主任立即回答:“患者和授权家属有权获得独立医学意见。” “任何团队不得以峰会名义强迫接受某一套技术。” 这句话落下,霍华德的团队成员脸色都沉了下来。 陆晨将检查申请递给医院协调员。 “追加门静脉压力评估,动态增强影像和肠道灌注监测。” “同时准备低剂量血管造影,避免患者承受过高造影剂负荷。” 秦易补充了肝功能和凝血支持方案。 赵明则列出检查过程中可能出现的循环恶化预案。 整个房间迅速从技术展示变成了临床抢救会议。 半小时后,患者被送入影像中心。 霍华德团队没有离开,所有人都盯着新的检查结果。 第一组动态影像显示,异常侧支回流确实承担了大量门体分流。 第二组压力测定显示,肝后回流出口存在明显压差。 第三组血管成像则证实腹腔干远端存在短段夹层样改变。 会场大屏幕前,几名委员低声交换意见。 霍华德站在屏幕旁,久久没有说话。 他的机械灌注模型确实没有纳入这三项关键变量。 如果按照原方案直接启动,患者很可能在血流开放后出现不可逆损伤。 法国教授最先开口,“这不是普通的模型误差。” “这是治疗路径的根本变化。” 日本代表佐藤圭介也说道:“支架桥接腹腔干远端风险过高。” “必须避开夹层段,或者先完成局部重建。” 霍华德的助手急忙解释,“这些异常结构仍然可以通过设备调节进行管理。” 陆晨摇头,“设备能调节流量,不能修复不稳定的血管壁。” “也不能替术者决定哪条侧支应该保留。” 霍华德终于转身,“那你的方案是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陆晨身上。 陆晨指向三维重建图,“分阶段。” “先通过临时低压灌注维持肠道和肝脏。” “避开腹腔干夹层段,建立一条安全的人工血管旁路。” “保留主要门体侧支,逐步降低异常回流压力。” “待肝脏和小肠灌注稳定后,再完成器官切除与联合植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