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皇帝眼中寒光一闪: “灭口?何人灭口?” 林正抬起头,提高声音: “正是刘文昌背后之人,察觉事情败露,欲杀其全家,毁尸灭迹。” 说罢,林正又从另一袖中掏出一叠信件纸张。 “此乃从刘文昌处起获,户部右侍郎崔文渊崔大人与刘文昌往来之密信、批示。” “其中包括,最后一次命令黑风寨务必拿下近期途经粮车之亲笔手令。” “时间,正在臣奉旨出京督办粮草后不久!” 高无庸将证据再次呈上。 殿中,一片寂静。 此时,董其昌缓缓出列。 “陛下,臣有话说。” 皇帝冷冷地看着他:“讲。” “陛下明鉴,林世子所言,看似证据确凿,实则疑点重重。” “其一,黑风寨被剿,乃是林世子一面之词。老兵体弱,如何能轻易剿灭盘踞多年,官府数次围剿未果的悍匪?” “其二,刘文昌若是戴罪之身,其供词牵扯崔侍郎是否为求活命,胡攀乱咬?笔迹印信,是否可能为伪造?” “其三,林世子动用私兵,剿匪夺证。此等行径,难免令人怀疑,是否有挟私报复,构陷大臣之嫌?” “毕竟,林世子年轻气盛,或受人挑唆,亦未可知。” 这番话,绵里藏针,狠辣之极! 不仅为崔文渊开脱,反而将矛头反指向林正和镇北王府。 不少官员闻言,若有所思,看向林正的目光,多了几分疑虑和审视。 气氛,瞬间紧绷。 林正笑了笑:“董尚书此言,合情合理,思虑周详。” “既如此,为免疑虑,臣请陛下,传两人上殿,当庭对质。” 皇帝目光微动:“哪两人?” “第一人,昨夜潜入刘文昌家中,欲行灭口之杀手。其已招供,乃受崔文渊所指派。” “第二人,便是刘文昌本人。他可当面陈述,这些年如何为崔侍郎办事,如何传递消息,如何输送银两。其所言是真是假,诸位大人一听便知。” 董其昌脸色微微一沉,立刻道: “陛下,杀手之言,岂可轻信?亡命之徒,为求活命,自然旁人教他怎么说,他便怎么说。至于刘文昌,戴罪之身,攀咬上官,乃常有事。” 一直沉默的相国张正居,此时缓缓出列。 “陛下,老臣以为,林世子所指控之事,关乎边军命脉,关乎国本安危,非同小可。” “崔侍郎是否涉案,不如交兵部、刑部、吏部联合严查。” 张正居这番话,不仅挡回了董其昌的疑问,更是把主动权递到了皇帝手中。 皇帝接过话柄: “依相国所言,将刘文昌、崔文渊即刻下狱,交三部严加审讯,案情查实后,依律处置。”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