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就在林正与张正居定下雷霆之策的同时。 崔文渊坐在自家书房里,开始焦虑。 派去灭口的心腹死士,一夜未归,音讯全无。 一种强烈的不安,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是刘文昌那厮察觉到风声,提前带着家小跑了? 还是出了别的、更可怕的变故? 就在此时,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一直侍立在门外的心腹管家悄无声息闪身进来。 这管家姓胡,跟了他近二十年,是他从微末时就带在身边的心腹,办事稳妥,知晓他许多秘密。 “车马准备好了么?” “今日......”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一把冰冷的锋利的刀刃,抵在了他的咽喉。 崔文渊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缓缓瞪大。 看着眼前这个低眉顺眼,跟了自己二十年的心腹管家。 “老胡?” “老爷,今日不用去户部当值了,就在书房歇着吧。” 管家带着常般的恭敬,然后他手腕轻轻一送。 “嗤!” 利刃切断气管的轻微声响传出。 寅时三刻,午门外。 文武百官身着朝服,按品级肃立,等候宫门开启。 林正一身世子常服,站在勋贵队列的末尾,无比低调。 身旁,几名官员,眼神各异。 百官按序鱼贯而入,走过长长的御道,踏上汉白玉阶,步入宏伟的金銮殿。 皇帝已端坐龙椅之上,威严十足。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一旁高无庸高唱。 “臣,有本奏!” 话音未落,一个清朗的声音,从文官队列中响起。 监察御史周谨,手持象牙笏板,大步出列。 皇帝淡淡道:“讲。” 周谨声音铿锵: “臣,监察御史周谨,近日风闻一事,忧心如焚,不得不冒死启奏。” “臣闻,北境粮道,近年屡遭匪患劫掠,运粮车队损失惨重,边军粮饷屡屡延误。” “此本已令人心惊,然更令臣寝食难安者,乃坊间有传言有朝廷官员,与匪类勾结,坐地分赃,甚至有意纵容匪类,断我边军粮道!” 大殿中响起一片哗然低语。 不少官员面面相觑,交头接耳。 皇帝缓缓开口, “周御史,你可知,此等指控,非同小可。若无实据,便是诬告大臣,扰乱朝纲。”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