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秦淑容冷哼,“一介侍妾,放不放心都轮不到她出面,你们将公府规矩置于何地。” “银霜是怎么管教的,任由小妾出入府门,成何体统。” “大夫人息怒。” 被斥责,金琳仍旧笑意从容,“奴家是妾,又不是犯人。” “府中大火,处处黑烟焦味,奴家害喜闻不得,恰逢四爷出门,便将奴家带了去。” 她说得散漫,婉转语调似哼着小曲,声声带着钩子。 “这就是老四带回的妾室?” 明晟沉着脸,当日在荣安堂便听这女子言语荒诞,今日一见果真是个不安分的。 “我公府最重规矩,既收房就该谨遵妾室身份,安分守己。” “看你怀有身孕份上,先前所犯之事不与计较,胆敢再越雷池,该知道妾通买卖,任由主家发卖道理。” 明晟威严警告,换作寻常人,早战战兢兢跪地领命。 可偏金琳是个胆大的,丝毫没被震慑。 “国公爷说得恰如其分,公府最重规矩,那不知万宝珠此番行径,你又打算如何处置?” “还是说规矩是定给庶房的,嫡出无需遵守?” 秦淑容一声混账,抡起胳膊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份?” 明昌见状,忙将金琳拉到身后相护,“长嫂做什么。” “金琳是我的人,打骂处置我自家说了算,你怎能随意动手。” 秦淑容面如寒冰,冷冷道:“我乃一府主母,统管全族,你说我能不能动手。” 明昌有气难出,还想争论,明母却朝他呵斥。 “还嫌不够乱吗,滚出去!” 明昌重重喘着粗气,带着金琳悲愤退出。 踏出门前,被明阳唤了住。 “七院人与事,不劳四哥费心,再招惹我的人,别怪弟弟不客气。” 明昌又气又窘,甩袖愤然离去。 出来后的人指着春熙堂方向骂骂咧咧。 “说打就打,说骂就骂,他们就是这么欺辱我的。” “若非他们冷血无情,我也不至被外放十年。” 虽说是他公务出了纰漏,但…… “他二人,一个当朝国公一个位高重臣,但凡拉我一把,我何至被迫离京。” 明昌说起这事就窝火,他明白,那二人从没把他当兄弟。 “放心,现在不是有我嘛。” 金琳安慰,“我定会助你夺得国公爵位,把那些人踩在脚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