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争夺花魁一事,二人动了手,瑞亲王世子怀恨在心,此番见裴元朔落单,于是暗中让人在他酒里下了药。 药性发作时,又将一患了脏病的青楼女子送入他房间。 要么强忍,血脉爆裂而亡,要么饮鸩止渴,不论哪种,他都难逃一死。 凭着仅存的一点理智,裴元朔将那女子赶出房间,危机时,恰巧兰若从走廊而过,被充当了解药。 兰芷才不听这些,相府独子啊,这身份可不比明澈差! 眼见软面团攀上高枝,兰芷嫉恨,“本以为你姐姐厚颜无耻,没想到你比她更有过之。” “爬床上位,呵,不要脸的小贱人。” 正骂骂咧咧,房门突然打开,柳夭走了进来。 看了眼抹眼泪的兰若,不屑道:“去正堂,你伯父要见你。” 兰若领命,正要出房间,又被兰芷呵斥,“哭丧着脸如何见客,还不拾掇去。” 兰若战战兢兢前去内室梳妆,兰芷朝她背影骂了句贱骨头。 “小贱人不声不响攀上相府公子,过去真是小看她了。” 兰芷怒气不平,而柳夭对此事却没那么大气性。 “这也不奇怪,人往高处走嘛,我倒觉得她嫁到相府不是坏事。” “母亲你说什么呢?” 兰芷才不同意,“她一家族旁支,哪配进高门,太抬举她了。” 方才经过正堂时,远远看了眼裴元朔,少年公子,帅气俊朗,这么个美男子便宜了兰若,兰芷绝不允许。 “你傻呀,她嫁过去是做妾,又不是妻。” 柳夭解释,“嫁个女儿到相府,既能给你父亲拉拢权贵,且那丫头又是妾,日后自有正妻收拾她。” “咱们既得了利,又没让她好过,这才是两全其美。” 道理是如此,可兰芷怎么想都咽不下这口气。 兰若收拾妥当,在柳夭陪同下前去正堂。 “丫头,你也是个有福气的。” 路上,柳夭冷嘲热讽,“也罢,算是给自己挣了个前途,省了我操心。” “往后进了相府,好生服侍裴公子,别给家族拖后腿。” 兰若沉声不语,这样子看得柳夭恼火,“真真跟你那个娘一样,一棒子打不出个屁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