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满身酒意,手里摇着一把价值连城的扇子,耸动着肥腻的身子坐上软轿,然后由十六个奴仆抬进府里。 刚入府中,耳便就传来一阵悦耳的歌声,听得他浑身酥酥麻麻。 在这些姬妾、舞姬之中,有如此歌喉的,便是只有一人,那个腰肢软的让人飘飘然的女人。 陈昌元的脸上带着淫笑,催促着小厮动作快些,才下了软轿就迫不及待地抬手屏退身边人喘着粗气朝着一处小院走去:“我的小心肝,不过几日不见,可想死爷了……” 他推开院门,又推开了房门,可屋中却只点了一盏灯。 “吧唧!” 不知是踩到了什么,滑腻极了他,他本就肥胖的身子险些摔倒,好在一把抱住了旁边的柱子。 有些气愤地低头去看,又伸手去地上摸了摸:“什么东西,怎么洒了一地?” 可看清手上东西时,他脸上笑容没了,气愤也没了,只有惊恐: 血! 满地的血! 带着旖旎色红色纱幔随着风的吹动张牙舞爪地飘着,月光和烛火的双重作用下,隐约可见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