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回到冷清的院子,蝉衣气得把院门关得重重一响,红着眼眶抽泣:“姑娘,他们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大公子生病本就不关您的事,凭什么要您放血入药,这根本就是把您往死路上逼!” 温娆缓缓睁开眼,那眼底的冷意几乎要凝出冰来,她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帕子,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淬了毒的刀:“他们要我的命,我难道还要伸着脖子给他们砍吗?且等着,这账,咱们慢慢算。” 果不其然,温娆生了水痘的事没过多久就在府里传开了,温暮云特意从宫里请了太医,将温家里里外外都洒了药,还将温娆的院子给隔离开了。 天色渐渐暗了,温娆看着桌上谷雨取回来的玄色衣裳,眸子不由暗了暗。 坐在桌边犹豫着迟迟没有动作…… 暮色四合,燕京城中灯火阑珊。 一辆华贵的马车驶在长安街市上,却见那马车沿着长安街道走了数百名后,却又拐向了长乐坊的方向。 最后停在了一处漆红大门的府邸前。 马车站定,车帘被掀开,里面走出来一个身材肥硕的锦衣男子。 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在斗兽场被称作陈爷的人,不过他的真实身份,却是永川郡王:陈昌元。 他常年浸淫声乐酒色,且极爱厮杀,这里是他的私宅。 但实际,这里的却是关着姬妾、舞姬,以及各地搜罗来的兽奴。 第(1/3)页